
虽然都说国语,两岸三地的语言仍有让人转不过弯的时候。就如我跨出公寓大门猛然看到门口插的星条旗一样有些不适应。(那是剧组在拍电影了)
午后的困意袭来,大家都不由自主端着杯子,倒杯咖啡。
我问,要伴侣吗?办公室一阵欢乐的笑声。
对我们大陆把coffee mate直译为咖啡伴侣,台湾同胞颇不以为然。其实,我认为他们叫“奶精”,远不如我们的“伴侣”好听。
至于名车BENZ的翻译,我们大陆翻译的“奔驰”跟他们的“平治”、“宾士”摆在一起,高下立见。
在这个融合两岸三地华人的小小办公室内,虽然语言差异不会如中英文差别之大,但仍常有些令我转不过弯来的地方。比如一日我写稿用到“土豆泥”一词,被要求改成“薯泥”。一问原因,才知道在台湾,土豆指的是“花生”。
第一次听此说法,感到惊诧的程度跟办公室何兄上朋友家餐聚听说朋友太太要上一道“凉拌土豆丝”时不相上下。呵呵,就想想花生能切丝并且还要凉拌。。。。。。
当然,本是同一种语言,在通讯如此发达的现代社会,相互融合和借鉴的速度是惊人的。找出如花生土豆这样大差别的例子已经不多。
不過還有個例子,就是”窩心’。大陸的意思是非常煩心,而台灣話中,這就是非常舒心或者貼心的意思了。北京话中的“铰头”是铰头发的意思,而台湾人则是非常严重的“杀头”了。
同事林兄说,关于两岸语言差别,网路上盛传的一个例子——“听说贵公司最近有流水线的合同工脑流失?是在进行消肿吗?”
我听后笑得几乎直不起腰。
还真钦佩能捏造出如此大差别的原创者。
一位在大陆工作的台湾人鱼骨头写的日记,颇能说明捏造者的心态。
以下是转载
April 29,2005
腦流失?還是在進行消腫?
聽說貴公司最近有流水線的合同工腦流失?是在進行消腫嗎?
這是什麼對話?醫學檢驗報告還是公司集體體檢後的討論?
不,這不是什麼醫學報告,這是最近在網路上所流傳的一封標題為「兩岸HR用語(前進上海必讀)」的戲謔信中的部分內容。
沿襲過去「二岸電影翻譯比較」、「大陸與台灣電腦用語比較」等戲謔信的口吻,原作者舉出十餘個人力資源的專有名詞,然後將台灣與大陸的用語雙雙併陳,看慣台灣用語的收件者,首次見到中國人力資源名詞翻譯,總不免覺得有幾分新鮮與驚奇,部分翻譯更帶點共產味道,於是一傳十、十傳百,這封信就在台灣的網際網路上廣為流傳。
依照信中所述內容,原本在台灣很簡單的一句話:「
聽說貴公司最近有生產線上的約聘人員外流,是公司正在進行人事精簡嗎?」,在中國應該這麼說:「
聽說貴公司最近有流水線的合同工腦流失?是在進行消腫嗎?」
不過這封博得許多收信者哈哈大笑的「兩岸HR用語」,事實上處處充滿錯誤,其中的錯誤,不知道是來自發信者的不察,亦或是有意的偽作。北京市場佔有率的最高的人力仲介網站中華英才網,提供了中國與台灣人力資源的正確術語(見附表),可以看出,實際上二岸專業術語的差異並不如此之大
經過求證之後,證明信中許多用詞根本是虛構或是子虛無有的事情,不過類似如此在網路上流傳的的戲謔信早已不是第一次,但是事後多半證明也是以訛傳訛居多。
例如之前網路上有人傳出一篇中國與台灣的電影翻譯名比較將捍衛戰士TOP GUNS的中國電影名翻譯成「好大一把槍」,事實上中國當地的翻譯是「壯志凌雲」,與信中宣稱的翻譯片名根本不相符。
透過網際網路快速、廉價、簡易傳送的特質,許多未經求證過的訊息,被迅速的傳播出去,最近一年來的中國熱,更讓網路上的偽作者,轉往大陸與台灣間的差異上大做文章,繼透過文字創作的偽作之後,好事者更將範疇擴大到圖片與書籍封面。
最近網路上另一封這類的戲謔信,則是大陸C++課本的封面照片,將文革紅衛兵與電腦語言C++串聯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度對比的衝擊,只不過,遍尋北京中關村最大的電腦書城,也找不到這類封面設計的教材書,是否這又是另一個好事之作?
或許,這些信件的原生者,純粹只是想耍弄一下仿作功力和技巧,以製造些趣味,但是卻在無意間透露出對於自身文化上的優越感。
事實上,台灣許多碩士、博士研究生都清楚,在不少學術教材或專業名詞上的翻譯,中國比之台灣毫不遜色 ,台灣大專院校翻印中國的教科書也早已是公開的事實。
如果網際網路無法發揮最原始創造的目的-訊息上的溝通,更讓台灣的網際網路用戶仍存有意淫式的優越幻想,那麼台灣人稱大陸人阿六仔,大陸人叫台灣人呆胞,这种用肤浅的文化字眼形容对方的鄙夷态度,可能只会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