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手记·季风豆和象豆
印度季风豆(Indien Monsooned)JY游历杜塞多夫期间,特意来到当地有名的RöSTZEIT咖啡店。拜JÜRGEN和CRYSTAL所赐,这家独立烘焙店的精选咖啡,我们已经试过多种,可谓难得失望、常有惊喜。这回,除了象豆(Maragogipe)、坦桑尼亚(Tansania),以及我一向钟情的安提瓜(Antigua)产区的危地马拉(Guatemala),JY还带回了RöSTZEIT店员特别推荐的马拉巴(Malabar)产区的印度季风豆(Indien Monsoo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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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声竹色共忘机
12-01-27 08:27:41, 分类: 远游无处不销魂
天气真好,阳光洒满露台,把我的瑞香和腊梅照得端秀和清俊。本来说好和Alex去户外,经不住这束腊梅香的诱惑,我们便坐在阳台,泡了一盏铁观音老茶。这茶还是两年前芳铭送的,数泡之后,甘润愈甚。不由和Alex聊起那年寒冬的丁山三人行。我依稀还能想起芳铭家后山竹林里冬笋的味道,东泠陶舍紫砂作坊里弥漫的茗香……时光倏忽而逝,我在从丁山带回的石瓢小壶和老茶中,还能拾掇起那串光阴中的吉光片羽。喝完茶,我们去爬山。这回走的是往大雄寺的路。寺前的路还在修整中,偶有车行过,扬起一阵尘土,但道旁的竹林却渐渐有了一些幽深的意思。来到寺前开阔处,见一池湖水,色碧绿,有一尼姑提桶而过,我们向她打听上山的路。年轻的尼姑,态度很和善,详细地向我们指明寺边一条窄道通向何处及可见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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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初雪后入深山
12-01-24 13:13:04, 分类: 远游无处不销魂
除夕的雪,欲落还休,终于没让我们见到期待的雪景。大年初一,太阳时隐时现,但总算是扫除了多日连绵恼人的冬雨。见到阳光,就忍不住想出门,正琢磨着去个什么地方,电话铃声即响,有友意出游,邀我同行。上了友人的车,商量去哪里,我随口道:“天竺。”想着此地向来清静,何时前去都无不可。车开进梅灵路,眼前豁然开朗。深青色的茶园连绵至山间,偶见几株老树,或丛立于茶园,或行列于山脚,此刻木叶落尽,清素的枝干,线条遒丽,远观之下,淡褐色泽上又添了几分迷蒙,倒是比其苍郁叶茂时更有一番萧疏散澹的古人山水画意了。更入画的是山色,近处为深黛,渐变为蓝,最远处沐浴在阳光下的山峦,是让人惊艳的蓝——它竟然有点透明——原来那山巅上还积留着前日落下的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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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之夜
前不久,和北回归线的几位诗人相聚,席间谈到阿九有关鲍罗丁歌曲的一首新作,于是话题引申到这位俄罗斯作曲家。巧的是,从专业特性上来说,阿九和阿波与这位化学教授出身的音乐家颇有相似之处。阿波更是对鲍罗丁萌生了兴趣,说很想听听他的音乐,希望我能帮他刻录一张唱片。如果说只刻录一张唱片,我的首选是鲍罗丁的弦乐四重奏。这当然主要是我个人的口味,因为我不仅偏爱室内乐,更钟情鲍罗丁四重奏团。由BORODIN QUARTET来演奏BORODIN STRING QUARTETS,在风格把握上,还有比这更合适的选择吗?想必连作曲家本人都会认同吧,更何况是强力集团成员中最强调民族个性的鲍罗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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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角的折子戏
记不清多少年没进杭州剧院了。这回的感觉有点不同寻常,戏未开场,我先看的是来看戏的人:怎么个个都挺醒目啊?那些飘逸的长裙、漂亮的丝巾,还有斯文的面孔,不时在我眼前晃过……这个有点年头的剧院,显现出了空前的艺术气质。以前听音乐会,都没见到过这么多好看的人,这么多好看的衣装。想到他们有不少是远道而来,我忽然有了一种听古典歌剧的感觉。这种感觉真好,和优雅的昆曲是多么相称。第一晚,我和乐天、阿波坐在十四排的中间。是乐天告诉我这次纪念演出的,票是阿波代买的。我多么庆幸半个多月前在“粮仓咖啡”和小克、七七他们的聚会,否则我定是要和大师们的戏失之交臂了。当压轴戏《渔家乐·藏舟》谢幕的时候,乐天和阿波大概是能感受到我对他们的感激的吧。我顾不得行止优雅(与自己矜持的服饰相称),竟然旁若无人地狂呼叫好,因为面对这样精妙绝伦的戏,仅有掌声怎么够呢?我一向不喜欢粉丝这个词,但当晚我对乐天说,我是岳美缇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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庯峭,逋峭,峬峭,波峭
个人感觉,“庯峭”这个词,不管是形容一个人的文还是貌,给人感觉都不俗,甚至有点魏晋风度的意思。有意思的是,我发现这个词有好几种不同的写法:1)庯峭(bū qi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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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山行
11-10-06 14:50:47, 分类: 远游无处不销魂
杨朱短信约我去径山寺时,什么都没详说,我就满口答应了,大概是出于平日里对杨朱趣味的一贯认同。而我毕竟改不了凡事爱计划的本性,于是上网了解有关径山寺的一切。原来是江南“五山十刹”之首,宋至元时,被誉为“江南禅林之冠”。说是陆羽写茶经的地方,而径山茶宴又和日本茶道的渊源极深。“五山”之中,我已去过灵隐、净慈、天童、阿育王,剩下这座径山寺,似乎与“茗”和“禅”都有不解之缘,那我岂有不访之理呢?在地图上找到了双溪径山的具体位置,忍不住向杨朱询问旅途的所需,而杨朱只说,山上有吃的,同行的还有琴友,到了寺中也许还能抚琴。虽然我已有一月未碰琴了,但能去山寺中听琴,雅莫大焉,遂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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