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一个白求恩

11-06-04

Permalink 07:33:24, 分类: 读书闻香

还你一个白求恩

文革时熟背了毛泽东的老三篇。其中《纪念白求恩》有这样的话:“他(按指白求恩)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根据现在的某些材料,我倒觉得白大夫和那种“圣人”一般的“高尚”和“脱离低级趣味”沾不上边。
他是一个“纯粹”而又十分有趣的“真人”。
与那些整日炫耀中南海保健专家并以此为荣的医生们有着天壤之别,白求恩宁可冒着炮火前进,而未留在延安吃小灶,专门给中央首长保健。当八路军卫生部顾问马海德医生热情地陪同白求恩视察了延安的医院和卫生学校,真诚地对白求恩表示他们需要他,为了他的安全,希望他能留在延安。白求恩发火了,他以与众不同的方式——愤怒地从窑洞中掷出了一把椅子,提出了他的不同意见。在马海德的劝说下,他渐渐平静下来,他说:“我不是为生活享受而来的。什么热咖啡、嫩牛肉、软绵的钢丝床,这些东西我早就有了!但为了理想,我都抛弃了!需要特别照顾的是伤员,而不是我。”“我为我的鲁莽向你们道歉,但你们也要向拄着拐杖的伤员道歉。”
 
面对倔强的白求恩,卫生部的同志只好报请中央批准,同意他去晋察冀前线。毛泽东与白求恩的谈话进行了三个小时。白求恩从贴胸的衣袋里掏出党证,郑重地交给毛泽东。毛泽东双手接过党证,亲切地点点头。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共产党员的证明书,而且是一位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的一颗火热的心!

白求恩兴奋地说:根据我在西班牙的经验,如果能在战场上立即给伤员们治疗,我敢说,百分之七十五的伤员一定能得到抢救。这就是说,医疗队必须到前线去,到战壕附近去。毛泽东一面听,一面点头......

像白求恩这样的医学人才,在国民党方面,并不奇缺,而对共产党来说,无异神医天降。八路军派专人护送他去延安。大家高高兴兴去往“革命圣地”。让人没有料到的是,在等船渡黄河的时候,他跑掉了。


白求恩真的跑掉了,但不是开小差。因为他若想留在加拿大行医赚钱,有他完全的自由,何必前来自讨苦吃?他的不见,源于两项“中国特产”的吸引:一是高粱米酒,二是乡村娼寮。

大家苦苦寻找,没有结果,便求助于一位正在农村行医的加拿大牧师,他的名字叫罗明远。罗明远不负重托,很快就从一家娼寮中把白大医生架了回来。原来白求恩已经喝了好几天酒,醉倒女人身边。此时情景,恰如唐代诗仙李白的“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不论白求恩,还是李白,他们有着相同的境界,心有灵犀一点通,好一对“二白”!


白求恩在八路军中待了一年零八个月,他又成了工作狂。他在乡村办起野战医院,在破庙里塔起手术台,不以为苦,反以为乐。他同木匠合作,创制了毛驴背上的医药、器械箱,还为这种装置起了个幽默名称:“芦沟桥”。从这件小事上,也可以见到他焕发的才情,未泯的童心,思想的深邃。他说过:“我拒绝生活在一个充满屠杀和腐败的世界里,我拒绝以默认或忽视的态度面对那些贪得无厌之徒。……让我们把靠自己同胞的痛苦来发财当作可耻的事情。”

因一次为伤员施行手术时,不慎割破手指,感染病毒离世。这期间,伤员的感恩,山民的憨厚,警卫的舍身,同事的尊重,不远处的炮声,如此环境,酒色自然断绝。他的死,是不幸的。但也可设想,若给他一个可以无休止酗酒纵欲的条件,又会如何?

1936年,西班牙爆发内战。在西方青年人眼里,这是一场善恶之战,拔刀相助,义不容辞。美国作家海明威去了,白求恩也去了。但战场的要求是高度的组织性和纪律性,这和白求恩的狂放不羁不能兼容。医院不予收留。但狂徒自有狂才。他见很多失血过多的伤员,在抬往医院的途中死亡,便创立“流动输血站”,变“伤员找血源”为“血源找伤员”,此一改革,救了不少人的命。只是他的酒色毛病不改,常常酩酊大醉,人们看在他“医才难得”上,加以宽待。但当发现他与一个瑞典女记者拍拖,而这个女记者又有间谍嫌疑的时候,就事关重大了。他被西班牙共产党要求立即离开战场。

1942年,当伊巴露丽取代何塞·迪亚的西共总书记位置不久,她几次托人寻找过白求恩,一直想道一声歉......凭什么贪杯好色就不能成为一名好党员?

2006年,又一秘密曝光,曝光者是一位在延安工作过的老革命沈容的作品《红色记忆》。她在书中披露了,令人难以理解的“临时夫人”现象。有两位在延安工作的苏联人,要求组织给他们找两位“临时夫人”,只限他们在延安期间有效。他们竟然如愿以偿的办到了!每人得到了一位夫人。他们回国时,就给每位夫人发了“复员费”。而这“复员费”竟然成了沈容同伴们打秋风的对象。弗拉基米洛夫的《延安日记》就写到毛泽东曾经问他是否需要一个“伴侣”。连日本共产党鼎鼎大名的野板参三先生在延安时也找了一位“临时夫人”。对这些“临时夫人”来说,这也许可以算是她们为革命作出的牺牲吧。

据电影《白求恩大夫》导演张骏祥的采访本上记录:白求恩脾气大,容不得一点马虎。消毒不到位、手术器械没摆好、晚上护理值班打瞌睡、做手术时聊天抽烟、不肯为伤员洗澡洗脚、嫌伤口臭戴口罩等等,他都要发火骂人。白求恩亲自给伤员洗澡洗脚刷牙。领导给的马自己不骑给服侍他的小战士骑。批评了人,骂了人,过后又亲如一家。

领导曾想给他介绍一个中国妻子,被他拒绝,理由很简单,语言不通,习惯不同,在一起也不会幸福,所以,坚决不娶。一个是日共主席,一个是普通的加拿大共产党员,在“中国妻子”的诱惑面前,显然,白求恩远胜过野板参三。

白求恩为什么如此伟大,他从不依附特权更不愿让自己成为只给头头脑脑看病的“御医”,他不是“xxx”、“xxx”,他也不是“301”的“高干楼”和专为领导人诊断的“特权医院”。一次在外正好遇见所谓中南海的保健局长,人们都去握手。瞧那操性,比起白求恩,他跟本不配是个共产党员。

为纪念这位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加拿大联邦政府于1976年买下白求恩故居并改建为纪念馆向公众开放。故居前洒满了红枫,像是中国的全红杨。让加拿大人去悼念一位共产党员很难,但对白求恩是个例外。用不着唱红歌种红树,因为人们认为他已经用行动完成了从共产党员到普世价值的升华和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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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乐洪哥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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