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后篇(二十五)

20-10-07

Permalink 04:51:49, 分类: 同人小说

十二年后篇(二十五)

谢弼由安公子领路往安府内院去,他来帮母亲向安夫人借草药书。

走半路安大人的小妾刘氏途径路过,安公子本应行家礼却没有,他站一旁不看刘氏,刘氏见此哼笑一声便赔笑礼让道,“谢公子来府有失远迎了。”

谢弼微微礼貌一下,说了两句客气话,刘氏走了。

谢弼见这样就问安公子,那安公子从鼻里哼出声音说,“小骚货,只知勾引男人,弄得我老子又斥责了我母亲,看我哪天把她给收拾了才解恨。”

谢弼听了知道是他家事,无甚兴趣,但听到女人,他心里也痒痒,刚刚成年,他还没碰过女人。

安公子笑道,“要说还是谢侯爷金贵,就你母亲一房,省了多少乱子。”谢弼知他是调侃讽刺,不想搭理。

母亲的使命办完了,谢弼要回府去,安公子调侃道,“走,带你去个地方?去是不去?”

谢弼皱皱眉摇头,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安公子双手一摊,拍拍他送他出去了。

 

回府将书交给母亲,这时候按平常本是应该回自己房里读书,可这石头路走得缓慢,回房拿着书本也读不进去,好容易熬过一夜,第二日又去读书了。

这样又挨了几日,谢弼下了决定,终是这日下了书,几位公子要告辞时谢弼想了想问他们去哪里,他也同去,那几位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道,“我就说你熬不住嘛,这次我赌赢了,快给钱。”说着向其他几个伸手要钱,谢弼才知他们原是拿他这种做赌注了,他心中皱眉,面上没露,因他这时倒不关心这个,而是谨慎地问,“真不会得病吗?”

“保你谢公子放心,也保你满意。”

谢弼点点头,又说,“千万不能让我母亲知道。”

几个人都点头叫他只管去,不必担心。

入了窑里,几位京城公子熟成地和老妈妈打招呼,老妈妈殷勤地招呼问这个今儿找哪个姑娘,那个又看上谁了,见了谢弼知道以前没来过,不过和这帮人一起来的不会是普通人,于是上前又把那专门说辞用上一番,安公子笑道,“这位是我表兄,今儿头次来,给个干净的。”

老妈妈听这话知道钱肯定少不了,连忙笑着点头说那是自然,不知公子喜哪类,可不管公子喜哪类,我这保准有公子喜欢的云云。

谢弼左看看右看看,在安公子的示意下挑了一个他看着顺眼的姑娘,然后安公子在他耳边嘀咕一番自己“历练”出的“经验”,谢弼听了便看着那姑娘有点紧张地点点头,自不必说。

 

这位未开苞的姑娘将自己收拾好后就躺在那里紧张地等待,可谢弼踌躇,又有点儿难为情,但浑身热燥难耐,便急急脱了衣服,想调剂一下氛围问那姑娘自身的情况,见那姑娘比他还紧张,自己更失了气场,急急地去弄也不成,几次都不适,这初回便没甚欢愉。

出来之后,安公子他们正在吃酒聊天,都等着他,见他出来这表情,揽过来一问便知,安公子安慰道,“你初次这样已不错,慢慢来,这种事愈久经验愈丰富,你那玩意就愈爽快,弄得姑娘央求你,恨不得弄死她,你欲仙欲死,岂不快哉?!”

谢弼吃着酒,心里担忧的是另一件事,安公子看出说道,“要不你先走吧,晚了生事端”。

谢弼夹着书册站在母亲面前述说着这次晚归的理由,他以与安公子对过口供,自己尽量摆出一副真实样子,但毕竟是第一次在母亲面前撒谎,他内心砰砰。

莅阳听儿子说这些,只嘱咐一句说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要叫人过来报一声,免得你父亲担心等。

谢弼提着一颗心出来,总算呼口气,看来母亲没也起疑,这次作罢。

早一年谢弼已开始学习接手谢世的产业,因他父亲从不理会也不插手这些,而且又是朝中重臣,如今是一等将军,武功之首,所以自谢弼开头以来便是这方面的继承人,慢慢熟悉这些盘根错节的生意很不易,经常与族中之人出去往来迟迟晚归也是常有的事,母亲体谅他小小年纪就要肩负这些责任,学业也重生意也繁忙,怕他辛苦,所以经常询问他的状况。

安公子又来找谢弼,谢弼摆摆手说这几日身体不舒服。

安公子笑着看他说,“如今你父亲不在京都,你真行,卖力到如此了?”

谢弼皱眉说,“我行什么?我每日睡几个时辰?早早就起来学那些账本、营算,我几时休息过?”

安公子笑道,“我们和你比不了,你这大任压在身,我们逍遥无事做。”

 

挨了几日后,谢弼放下账本,还是和安公子去了,舒爽一番回来,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这样下来倒觉得放松不少,于是就逐渐频繁起来。

 

这日,谢弼正准备往院里去,就有府中小厮快步过来和他说长公主这要找世子说话,谢弼一听,心里嘀咕一番就跟了去。

 

谢弼进了母亲的正房,抬头见母亲正经坐在那里,心里一紧,面上强自镇定一番,走过去给母亲行礼。

莅阳端坐在那里沉默不语,她仔细看了看这个儿子,心头皱在一起。

谢弼等了半天不见母亲说话,心想不好,面上却笑着说,“听母亲找我,这就来了,不知母亲有何吩咐?”

做母亲的还是在那打量这个儿子,谢弼看了眼母亲的神情,彻底泄了气息,站在那里不言语了。

莅阳看了一会儿,无声地叹口气,淡而平静道,“你这阵子经常晚归,都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

“是。”

“可有事瞒着我?”

“母亲,孩儿不曾。”

“那你这是作何?我问你,你为何不敢答?”

谢弼张了张嘴,抬头看了看母亲,终是低头不说话了。

 

“去妓院也与生意有关是吗?”莅阳接着问,“因为生意上的事,生意上的人,都在那里谈生意对吗?所以你就要在那里与他们交涉是不是?”

谢弼低头不语,从小到大,他被管教得很严格,当然他父亲对待几个孩子的原则是小事从不过问,大事若是惹了麻烦也绝不会劈头盖脸地大骂,而是雷霆般地责罚,弄得他们怕得是稀里哗啦;可母亲不是,母亲对待他们从不大声讲话,也几乎没有骂过他们,可母亲一旦严肃的神情一出现,那就在告诉他们,他们做错事了,母亲不会让步,不会宠溺,不会视而不见,而从来是母亲不愿意那样处处束缚他们,但他们要学会自己束缚自己,自己控制自己,不好的事情不用学都会,好的事情学此一生都未必修在身,人活一世有那么多好的东西学不过来,单要贪图那些不好的做什么呢?这是母亲的原则,要他们自己在心中时刻鞭策自己,不要偏离正道,从小到大,到什么年纪,母亲就告诉他们什么道理,一直如此,他们这三个孩子,从来对母亲都不敢不最敬重。

所以如今,谢弼在心中挣扎,要如何同母亲理论?他并不觉惭愧,只觉委屈。

莅阳见儿子不说话,严肃地问,“你有何委屈,只同母亲讲。”

谢弼看着地面始终不说话,母子俩僵持了一会儿,谢弼脱口道,“孩儿什么都听母亲的,只是孩儿始终不明白这一件,为何母亲一直要管束孩儿这方面的事?我已然成年,未曾接触过女子,如今我,如今我,我,我……”。

谢弼急得我了半天,他是又气又委屈,他不和大哥比,从小长辈们都告诉他,大哥的情况特殊,不能和大哥攀比;而他是世子,将来要继承爵位就要有个世子模样,可他的左邻右舍与之往来之人,哪个不是世子贵族,怎么就单他要有个世子模样?单他要学要做那样多的事情?哪家公子不是左拥右抱,哪个府中不是四房五妾,这个世上就是男人的,男人有多个女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怎么就单他的家里不是?他的同窗,他的朋友,哪个不是妓院常客?多少贵族家里传出过主人将府中侍女几乎弄遍的丑闻,怎么就单他如今到了年纪,血气方刚,连出去找女人也要背着母亲找万般理由?男人在外找女人,这是多么正常不过的事情,偏他就不行?他很憋闷,这心情就真只能用 我,我,我半天来形容。

莅阳听了,沉默了会儿说,“我知你辛苦,所以母亲最近更关注你的行事,你到了这个年纪,今后要走什么路,已经开始抉择,甚至上路了,如果如今你就觉得这个无所谓,那个也如常,那往后的路也就可想而知;我同你们几个始终讲过,别人家的公子是什么模样,我管不了,也管不着,但我的孩子,我不希望成为那样的人。今天我把这些话说出来,你自己想想,倘若你往后还如此,那母亲就不会再讲这样的话,就如你所说,你已成年,该懂的道理都该懂,只母亲还想奉劝你一句,人活一世该懂的道理都未必懂,况且你如今?!”

说完,莅阳叹口气,让儿子去吧,她没有话同他讲了,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谢弼见自己的一番委屈,落到母亲那里竟是这般效果,心下大为不妙,母亲真生气了,母亲生气绝不大吵大嚷,但那种沉默更让人心中难过,不容忽视。

谢弼扑通一声跪下来,千言万语难平母亲的心伤,自己再不敢委屈,直说自己会反思,只是最近压力太大,自己一时糊涂,再不敢如此来伤母亲的心。

莅阳看着儿子怕自己难过怕成这样,真觉得儿子是不错的,于是伸出手摸摸儿子的头,缓了声音道,“不以父亲为榜样吗?”

谢弼听了,眼睛有点儿红,抿着嘴点头。

 

安公子从公府里出来等谢弼,想着和他再去找乐子,可见谢弼出来后上了自己府上的马车,当下愣住,诧异问道,“今儿要回那么早?不去了?”

谢弼点点头,“以后都早了,不必等我。”,见安公子皱眉,谢弼回身说,“其实我母亲同我父亲一样,想知道的事,任你如何欺瞒隐藏也会知道;不想知道的,你摆在她面前她也不会过问一句,你如今懂了?不管你这次赌多少,你也就赌输了。”

马车走了,只留安公子站在那里眨眼愣神儿。

 

谢玉因受圣上委任,出京都巡视几方军事,也是两月有余,光是随行之人宁国侯府中就有几十人,还不算皇帝另给他使唤的一波,如今回来本也该声势浩荡,不过宁国侯向来低调,并未让这些人同他一行回府,而是自己先到宫中复命,单留些平常使唤的小厮,而让其他人等陆续都回来了。

莅阳交代些下人们问的话,管事的便开始组织他们无声有序地将各种物件以及这次出京带回来的东西搬到归位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虽是忙碌紧凑,但几乎不曾有大响动出现,这便是宁国侯府里的景象。

莅阳看着这些下人们来来回回,自己没什么好说的,本要回房,但看了看不远处在指示小厮们搬运的王发,还是让身边的齐嬷嬷把他叫过来。

王发给莅阳行礼,问莅阳有什么话,莅阳想了想说,“这些时日,侯爷作息是否如常?”

王发看了看莅阳,心思琢磨一下,很有保证地回说,“回长公主,侯爷不管是在哪个州哪个军营,作息都始终如常,未曾有过出夜晚归之事。”

莅阳心下叹口气,说,“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他是否因公事而过量饮酒,直至晚睡影响休息?”

王发想一番说,“除了在江北军部,因几位将军都是侯爷的老属下,所以侯爷便多饮几杯,但也没有耽搁太久,出了席就回营寨休息了。”

莅阳点点头,示意他做自己的事情吧,便和身旁的嬷嬷侍女回去了。

王发行礼下来,边回来嘱咐众人干活心里边琢磨,方才长公主的问话不是在试探侯爷是否出去找过女人吗?他觉得是,所以他那么回答,只是长公主的神情总让他捉摸不透,大概从几年前开始,每次侯爷出京回来,长公主都有意无意地问过这样的话,只是每次问过之后,长公主的态度和一般女人不同,一般女人这样去和丈夫身边的贴身侍从说话都是不想让夫君被人知晓的,而长公主不然,那神情好像是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问问他身体有没有劳累,你想让他知道就知道吧,只他从来也不敢多嘴。他是谢玉身边多年跟随的贴身下人,年纪比谢玉也长,能这样随侍左右多年,他当然深谙此道,从不与人说道。

只是他不明白,从谢玉年轻时算起,他受谢玉指示帮谢玉安排的女人很多,而且谢玉时常需要,他也就未曾间断过,只从与莅阳长公主成婚后,谢玉便不再让他找女人,他始终想不明白,就算是驸马,找女人也多么正常啊,为何谢玉不再找了呢。只有一次出征日久,谢玉接到一封侯府的家书看过之后,当晚便叫王发去找个干净的女人过来,王发点头应,出去安排,晚间找过来一个当地的女孩送到谢玉营寝中。

可没多久那女孩便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王发怔愣,叫那女人过来说话,那女孩说,“大爷,那将军让我用嘴啊,我做了一下,他便搬我的头说不用了,让我出来。”

王发皱眉,“没说让你今晚留下?”

“没有啊?好奇怪的,我看那将军热烈得很,可我做了一会儿他就小声吼着让我出去,大爷,我是处子之身啊,阿爹阿妈叫我好好的去…… ”

“好了,好了,别说了,拿了钱赶紧走。”,王发一看这也是个傻女,刚来的时候女的没说过什么话他也没发现,他只是到这村头叫人去问,谁家的女孩未出嫁给高价钱,谁愿意就找一个,没有他就回来复命看谢玉的意思,因为谢玉在这方面从不勉强;而谢玉要是实在想要,他就得到更远点儿的市头出钱买未开苞的妓女回来。

但今天好像不对劲儿,他以为是这个傻女扰了谢玉的兴致,所以进来问谢玉是否要他再去找。

谢玉让他进去,王发见谢玉衣衫未整地坐在那里,盯着那封家书,王发未曾见过如此,吓得赶忙低头不敢言语,想了想只问将军是否还有安排。

谢玉没抬头,只说不用了,要歇着了。

王发如今细想了一下,这么多年出外,除了那次外好像真没有别的了。他女人也是在侯府的内院里应事,两口子咬耳朵他都从未说过这些事,正想着,有小厮走过来问他这一箱放在哪里,他瞅瞅,是谢玉帮长公主带回的经书字画,就让小厮们小心搬到内院长公主那处。

莅阳命人将经书收好,然后翻翻看看这些字画,都是名家臻选,少见的珍藏,她一幅幅看过,然后嘱咐下人们哪些放在侯爷的书房,哪些挂在前厅,哪些放别院,又选了两幅留在自己的正房。

她用手翻着,发现有幅褶皱不堪的纸张也卷着,于是打开一看,画面似乎被一些液体东西所沾污过,所以模糊不清,但却能辨识出是她的画像。

莅阳沉默地端详半晌,身旁的齐嬷嬷也皱眉看了一下问,“这不是侯爷出去前为长公主画的?怎么弄成这样?都花掉了啊。”

莅阳听了马上下意识地将画卷好又放回箱子里,想想又双手拢了拢,好像尽量恢复原状。齐嬷嬷不明所以,莅阳又说,“剩下的都留在这儿吧,叫他们别拿出去了。”齐嬷嬷应了出去安排。

莅阳坐在那里平复情绪,闭了会儿眼。

 

有人来告知宫里这时赐宴,皇帝与谢玉共食,莅阳点点头吩咐下人,何时摆晚饭就按时。

谢玉回府后又去了自己的主院议事,议到很晚,第二日又因莅阳有些要事早出府,隔了一日才回来,谢玉又去了巡防营,这样下来三四日之后,谢玉才安稳地坐在府里开始处理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一些府里需要知应他的事情。

总管一一和他汇报,他都做了答复,一般问到谢玉本人的都是府里比较大的开支和重要的事情,不然谢玉不管这些。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时间也晚了,本来还有点儿事情他想处理,可门外小厮通禀长公主问侯爷今日回不回正房休息?

谢玉想了想,也该回去问问她有什么事,本来还想隔几天的,他手上还有些事情。

谢玉进来见莅阳在收拾什么东西,于是就问,“这么晚了还在收拾什么?”

莅阳抬头,见他问了说是头些日子他带回来的,她也耽搁几天没放好。谢玉拿起一个笑说,“喜欢吗?”,然后仔细摆弄道,“这是曹魏灭吴时孙皓所用,被司马昭拿下,成色好。”

莅阳点点头,帮他脱掉挂衫,他边脱边笑着用手轻抚着她的肩臂,“最近都在做什么?这些日子,可有什么事情?”

莅阳边整理他的衣服边说,“良公的老母去世,下了帖子,希望我们到场。”

谢玉问什么日子,莅阳说了时日,他想了想说应该可以;还有陈公的千金出嫁也下了帖子,谢玉摆手说他不去,她出席就行了,又说了几件府内外需要他定夺的事后,莅阳想了想说,“下个月就是皇祖母的寿辰,皇兄问我要不要选个特别的礼物,我想着梧州的熏香最特别,想让弼儿陪我去几日带回来些。”

谢玉听了想想说,“那准备何时动身?”,莅阳说过了中旬,谢玉点点头。

说了这些事情,谢玉抬头看着自己的妻子,笑着用手抚弄她性感的肩头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事?”

莅阳看着他说,“我想给弼儿求门亲事,他如今已成年,也该求门亲事了。”

谢玉放下手皱眉道,“他才成年,急着给他娶媳妇?”

莅阳叹口气沉默没说话,谢玉盯了会儿妻子的神色说,“出了什么事?”

“也没有什么,觉得他早点儿成家也好。”,莅阳看着窗户若有所思地说。

谢玉观察妻子,想了想说,“他出去找女人了?”

莅阳转头看他,他笑着说,“因为他出去找女人,你就要急着给他找亲事?”

莅阳不说话,谢玉继续道,“你不让他出去找,他身上的要求怎么解决?”,然后又说,“这些事情,你管不了的。”

莅阳想脱口而出,那你都是怎么解决?可心里这样想,嘴上却只说,“我不会去管,只娶妻也是正常的事情,我不会去勉强他,可总该有个定性,我的孩子,我不勉强他们走自己的路,但绝不能入歧途”。

“找个女人也算歧途?”,谢玉皱眉。

“找个女人不算。”莅阳看他一眼,然后转身用手顺着枕头,“可这也不算,那也不算,这世上到底有什么才算呢?”

谢玉听了,起身走到内室的窗台旁,摆弄着花瓶里的花瓣说,“如我这种吧。”

莅阳其实一直看着他,他眼睛看着窗外说,“你的儿子不会入歧途,因有你这样的母亲。”

谢玉转身松了內衫的带子,“明日我叫张总管开始安排,去之前那边都要妥当你们方能上路,到了那边也踏实,这次路上的事叫弼儿多担待些,让他学学。”

说着他已经又回到他们就寝的床榻上,坐在那里看着妻子说,“还有什么事?”

莅阳低头整理,“也没有什么了,若有事,我再同你讲”,她抬头说,“你也累了。”

谢玉点点头,拍拍她的肩头,“睡吧。”

下人将烛火熄灭,他们躺下,谢玉伸手搂她,慢慢亲吻她一会儿,伸手解了她內衫带子,揉弄又亲吻一番,他便来了感觉,自己俯在她身上摸索她的下方,嘴上又不断亲她。

莅阳突然难过起来,眼睛逐渐湿了,谢玉迷离地吻了一通,吻到眼角时吻了一嘴咸咸的泪水,“怎么了?”,他皱眉,暗里看不清她的神情。

“没什么。”,她用手抹了一下眼角,并没有推拒他。

谢玉抬起身叹口气,“不想就算了。”,说着他离开她的身体,躺下来枕着自己的枕头平复。

莅阳看着头顶的幔帐没有说话,可有一滴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

谢玉喘了一会儿,伸手去摸索她的手,柔声说,“到底怎么了?我又做错什么了?”,他伸手去拭,一手的湿润,这下他把她搂过来缓声说,“这些日子到底怎么了?你又不想对我讲?”

莅阳缓和过来,已止住了泪,只不知如何开口,也只有沉默。

 

谢玉叹口气,揽着她的头,吻了下她额头,“我很想念你,可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想着年初国宴上她那舞姿,又想到十年前他们在他父亲灵前行房,他闭眼又吻了下她的额头。

你很辛苦,我知道,我知道你很辛苦,我的心就算铁打的,也禁不住你这样往里钻。

可心里想着,她却从未同他讲过这样的话,她该怎么办呢?她该如何自处?想到此,又滴出两滴。

谢玉见自己的胸口处湿了,皱眉揽紧她轻声道,“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她听了又滴出两滴,谢玉没了力气,搂着她在她耳边迷离地唤着,“莅阳,莅阳”。

又滴出两滴,这下他抱着她再不吭声,直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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