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后篇(二十八)

20-10-07

Permalink 04:53:57, 分类: 同人小说

十二年后篇(二十八)

莅阳先醒了,回头见他还睡着,就轻手轻脚地起来穿上晨衣出去。

清晨有露水,她赤着脚,想了想还是回去穿上鞋,进内室看一看,见他还睡得沉就又出来往厨屋去了。

府中的下人跟着他们俩过来的有一定人,早有人将饮食所备的一切做好,只等到了时辰端过去。

莅阳进来叫他们各忙各的,她就是来做点儿小东西,谢玉早上起来喜欢吃些不甜的软点心,她每次做给他吃问他怎么样,他都说不错,可总有爱吃不爱吃的区分,时间久了他也会给些建设性的意见,她就变着花样给他做,总觉得自己亲手做是不一样的,她享受这个感觉。

有一次他亲热,说这阵子她做的点心吃多了,有力气,她哭笑不得。

想到这莅阳抿唇笑着动手,下人们恭敬自然地给她打下手,这一早上的时间也很快过去。

莅阳出了厨屋回自己的前院木屋,去看看他起来没有,准备叫醒他起来吃早饭了。

进了内室见他果然还睡着,就揉揉他的脸轻声唤他,让他快醒来。

谢玉哼了两声逐渐醒了,见她已起了,就迷糊伸手把她揽下来陪他躺着,莅阳笑说,“还没酒醒?吃点儿东西就醒了。”

他半敞着里衣,揽着她的头哼了两声也不动,莅阳也闭眼,手臂环着他的腹说,“那就陪你躺着,躺饿了再起来。”

他听了慵懒地哼笑一声,侧过身来搂着她,惺忪地在她耳朵旁说,“躺饿了。”,就用舌头舔她耳朵。

莅阳舒适地闭眼承接着笑说,“又这个饿?”

他昨晚喝醉了,在湖水的石头旁与欧阳迟对饮,酒量是相当,可欧阳迟要赶回去不敢多吃,而谢玉就住在这里,当然天时地利,心情放松,他自己就多喝几杯。

最后是欧阳迟和小厮搀扶着有些脚步踉跄的谢玉回到前院木屋。

她还头次见他这样喝酒,从前他即使喝醉也不是这样。她接过下人的手,搀着他要回房休息,可她哪里承得住他的重量,还得侍从下人们帮衬才作罢。

躺着一会儿就睡着了,她就给他擦洗换衣服,这一夜他倒是睡得好,可她就又担心他半夜里会不会口渴还是需要解手起身之类,所以后半夜自己才睡过去。

今早又早起给他弄些醒神的东西吃,这会儿他又折腾她,她有些招架不住喊出来,他以为她今天反应好,反而更刺激起来,昨夜的酒还有些余韵,他更难耐急需解决,扯掉她的衣服就大动。

这木屋里一切陈设摆件都是极考究的,弄掉了几个此刻他也顾不得这些,用绸缎把她双手绑在高处的架子上,她的腰身悬空,他搂起来就上去。

他急切又深重,莅阳喘息费解又挣脱不开,急得满头大汗地叫喊,他更来了狂野,一条腿跪着,双臂锁着她悬空的腰身,令她恐惧地驰骋。

这哪里是夫妻同房,那妓馆里的场景也比不得这个开眼界,因为这是中年爱人之间,画面令人结舌。

谢玉的动作令他夫人恐惧而欲罢不能,自己简直入了仙界,他解开她的手腕,狠狠地深入,莅阳也不管不顾地冒汗,喘息……最后她喊出来,他使劲儿蹭着她的胸口,大喘着不动了。

莅阳虚脱出一身水,心脏砰砰跳,脑袋也沉了,她丈夫就在她两胸之间喘息,喘得那里痒痒的,她又一番激灵。

不知今夕是何时,她感到身上的水凉了,她丈夫好像又睡了,她搂着他的头,他的头发也都湿了,她闭眼平复,用手指胡乱搓着他的汗水脸没力气地说,“这下真饿了,起不起来?”

谢玉听了抬头说,“你还有力起来?”,这简直在侮辱他。

他又亲她,她两只眼睛都对成了一只眼睛,真是后悔说这话。

折腾了一个时辰,这早饭险些变成午饭,两人坐在艳阳高照的庭廊中吃,下人们无声息地布置,莅阳后来就说不用了,她自己来。

谢玉看了看夹起一个,嚼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好吃,莅阳抿唇笑他说不是那样吃的,她伸手给他拌酱料,弄好了蘸给他。

谢玉挑眉,哦,原来是这样吃的,接过喂给他的这个嚼了一会儿说,那更好吃。莅阳看着她丈夫,心中盈满,真的很爱。

这顿饭吃的时间不短,吃完差不多已到晌午,谢玉拍拍自己的肚子说吃饱了,问夫人饱没饱?莅阳才不接他的话。

谢玉说带她在山谷里走走,溜达溜达,于是就拉着她步行,手里玩着她的手指牵着,她不让他登高走山路,就在树林中走走算了,他说那就把弓拿来,他射几只小动物,吩咐她射到什么晚上就给他做什么。

莅阳觉得不妥,无奈他有兴致就陪他。

来到林中,野兔、松鼠乱窜,林中鸟与天上飞鸟呼应,谢玉拉弓上去一发命中一只松鼠,然后笑着回头说,“就是它了。”

莅阳点点头。

他眼中有鹰气,捕捉到一个目标并不打草惊蛇,在那野兔逃跑的一瞬,一箭射出命中咽喉,他回头又要对莅阳说什么,见她不语问,“怎么了?”

莅阳摇摇头说,“就散散步吧,别围猎了好吗?”

谢玉见夫人没有兴致又很反对的神态,皱了眉头说,“那好吧。”,于是扔掉弓,去拉她的手往回走。

这段路程远,他们就拉着手慢步,走了一会儿他说,“看我杀生不舒服是吗?”

莅阳握着他的手叹气说,“我该答是还是不是?我若说是,你又要说——我就是这个样子,我杀掉的人有多少,你怕不怕?你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那岂不是时时刻刻都很不舒服都很恐惧?我若答不是,你又要说,这不是你的心里话,你这又是在敷衍我而压抑自己。而我想说的就是,我的信仰如此,不想看见罢了。”

他们手牵着手前行,谢玉听了这话转头看她,点点头,然后他停下来双手握着她的肩头说,“我总在想给你最好的,因我心中存有愧疚,可又想到我永给不了你最好的,而能给的,也许你都不需要。”,他放下手往前迈步,双手交握在一起,看着太阳说,“我想要我们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我求了一生才得到,更不想留有遗憾。你懂我的,这么偏激。”,他叹口气说,“其实我相信你对我一直是有感情的,因为孩子你也会。你就是这样一个人,一只兔子对你好,你都会好生相待,何况是一个长年相伴的丈夫,且不论他是什么样的人。”

莅阳走过去,从后面搂着他,双手环在他腹上,头贴着他的背,能听到他心跳声。

他抓着她环在肚子上的双手揉着,叹口气,继续道,“我偏激你原谅我,有些事情我做不到你原谅我,可我想对你绝对的好,你也要原谅我。”

莅阳听了去亲他的脖子,把脸深深枕在他的肩背上。

他往后仰着头,枕着她的额头,双手拉紧她环着自己的手臂,闭眼说,“如今的感觉太好了,我心里全是你,我不能让你有一点儿闪失,我要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度过这余生,把前半生补给你,好不好?”

她抓紧手里的他那双手,隔着衣料亲了下他的背脊,又枕了上去说,“是我补给你。”

“有时就想这么黏在一起不愿意分开,他做事时我惦记着他,他在我眼前我还是惦记,有时我看着他就想,大司马也好,大将军也罢,在我眼里他只是我丈夫,我爱他只因他是我丈夫,我不去想别的。”

“父亲也一样,对吗?在他眼里,您也不是公主,只是他的妻。”铃兰问。

“对。”,两鬓斑白的莅阳点点头,又说,“可最初不是,最初不是这样的,我们的最初很不好,不是你后来看到的这般,我们……不好到,我无法讲出来。”

铃兰听得有点儿混乱,她仔细听。

莅阳屡屡思绪往事,要有筛选地对儿媳讲。

“最初我有一个心上人,不是你父亲,而你父亲因我这个身份才娶我,这就是最初,你想这样的最初会美好吗?”

铃兰皱眉,默默地静听。

“我不但不爱他,而且憎恨他,这就是最初。”,莅阳笑着看儿媳说,“还敢不敢听下去?”

铃兰不出声,只等婆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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