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后篇(三十四)结局

20-10-08

Permalink 18:11:43, 分类: 同人小说

十二年后篇(三十四)结局

“大渝此次来势汹汹啊?”,萧选紧握着奏报斜眼盯着下面站着的军侯们。

彼此都皱眉互相看着,“林帅向朕要兵,如今还能从哪里调遣?”,萧选皱眉道。

 

军侯陆续离开,萧选将谢玉留下,看着殿门关上,萧选看着谢玉思索了一会儿说,“朕现在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的赤焰军抵挡不了吗?要那么多人做什么?”,皇帝在殿上来回踱步,来回思索。

“微臣以为大渝此次的确准备充足,才能耗此时日,看来不是虚张声势。”

皇帝踱步点头。

“那再等等看。”,皇帝剑眉扫向谢玉,“再等等,看看我们的林帅到底是何居心?”

 

莅阳觉得自己可能又怀孕了,找来太医把脉一问却不是,莅阳说只是最近觉得乏累所以她以为是了。

谢玉回到府上本来要去书房,府中贴身人见他便过去耳语道今日长公主找来太医把脉而不是府中医女,谢玉询问是何缘故,那人说长公主以为自己怀有身孕结果不是,谢玉听了沉默了一会儿。

“陛下此次怀疑有人向大渝通敌,卓兄你要做好准备,若是陛下给我旨令,我便要知道那人是谁,你在行动,一切有陛下安排。”卓鼎风点头,琢磨着怎样去办。

谢玉看着卓鼎风,心里有了眉目,事到如今他已有了周全的盘算,只等这“东风”何时刮起,他要孤注一掷做到底,不留后患,否则后患无穷。

等到掌灯以后,谢玉回到主卧,见莅阳已经睡下,便轻手轻脚地躺下,将被子给她拉拉,自己躺在旁边。

谢玉看着妻子背过身去的头发,想着下人向他告知的消息好一阵子他才闭上眼睡去。

第二天早起,莅阳见丈夫已经起身便要下床给他梳头戴冠,结果夫君已经收拾停当走过来轻按她的肩膀说,“不用了,我今日要早走见你没醒就算了。”,莅阳点点头。

谢玉随即坐在床边上看着妻子,莅阳见丈夫没要走以为他还有什么话就听他说,“你近日哪里不舒服吗?我听下人说你昨日找来太医把脉,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我以为”,莅阳刚想说什么又自己意识到了什么,见谢玉盯着她看,她便低下眼睛道,“就是身上有些乏,以为是什么病,结果什么也没有,只是这些日子皇祖母和母后都生病,来回去往多些有点儿累了,没有事。”

说完她抬起眼睛看着谢玉,谢玉还是那样盯着她,见此,他点点头用手抚了抚妻子的肩臂说了声那好就起身走了。

行在路上的谢玉还在想刚才的事,他以为他们已经跨过了那道坎,他的妻子因为形势和岁月的折磨如今已经完全依赖于他了,在刚才他们的对话之前他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去听的,他认为从莅阳口中说出那句话对他来讲很重要,他知道她也会觉得那很重要,结果她还是没说。

他总是告诉自己,已经可以了,她对自己有依赖就可以了,她没法不依赖他就已经可以了,他还在期待什么呢?

谢玉心里想着这些,宫门就在眼前了,好吧,如今是关键性的一步,关键到先不会让他分心了。

战况陆续到了萧选的手里,他看着这些奏报稍微宽下心来,不过林燮为了巩固战事依然向他要兵这使得萧选握着奏报的手又暗暗地捏起来,他沉默咽下这些,抬头问,“有谁愿意领兵前去与林帅会和?”

自然是谢玉出列说臣愿意领兵前往与林帅一举歼敌。

“谢玉中间被调回来的,这又要领兵去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这是怕林燮独吞了胜利果实,功高震主的例子还少吗?”

两位大臣手里拿着朝板一边往外走一边耳语。

 

莅阳去了姐姐那里与晋阳会和一同进宫,她的母亲和太皇太后都生了病,不管她内心有多复杂,她都不得不去。言谈间她得知林燮的战场上正在扭转局面。

入了宫才知太皇太后的病有所好转,只是太后的情况不是很好,所以晋阳和莅阳商量看来她们得留在宫中照顾了。

莅阳已经许久没有和母亲说过话了,如今看到这种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太后见了她也不知说什么,也总是沉默,她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她不是对如今的一切感到麻木了,她只是悲哀,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悲哀,只是生活中的种种没法冲淡它。

等到她就寝的时候,她又想起早上和谢玉的那段谈话,她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差点儿就说出来,她并不为这种感觉感到不安,她觉得就算当时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可她没说,她看到他的眼睛她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可她没说。

莅阳靠着窗台看着外面的月亮叹口气。

 

萧选写好手谕递给谢玉,他让谢玉前去与林燮会和然后接替林燮的职务统领全军,理由是林燮浴血奋战已经精疲力竭而谢玉如今在西北军中的声望也相当雄厚,所以让他接任没有什么不妥,但若林燮本人不从或是反对就让谢玉拿出手谕逼他就范,然后将林燮带回京都。

谢玉跪下来领旨,口中说着效忠的话,心里却冷笑着权力中心的人都是一样的残忍,皇帝想铲除林燮的决心势在必行,可他不想想就算有手谕又怎样,他林燮还有七万赤焰军誓死效忠,倘若这中间有什么蹊跷的事发生,那他谢玉就要和林燮当场反目成仇,那他自己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可这样一来,无论如何都会给皇帝造成实在的理由去铲除林燮,所以说每一个皇帝都如此,不惜借他人的脑袋铲除敌人,虽然他知道如今皇帝重用他信任他是真,皇帝当然不想他死,皇帝也很可能没有想到这些,只以为谢玉有办法能让林燮就范,但战场上的情况可不是按照你想的形势发生的,他谢玉不做这种冒险,也不做替他人垫背的脑袋,即使那个人是皇帝是任何人。

你有你的算盘,我也有我的。这就是权力中心的人,每一个都如此。想到这里谢玉站起身恭敬地行礼,萧选用双手扶起他冲他点点头,好像他们之间有很多的默契。

莅阳喂太后吃药,母女俩一直没说什么话,太后知道事到如今她说什么也没有意义况且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在这个环境里每一个人都要付出代价,在她眼中她这个小女儿付出的已经是最少的了。年轻的时候她觉得这个女儿是不谙世事,现在她觉得她们母女俩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就更没有什么可争辩的,她不为自己所做的后悔。

莅阳在心里想着同样的事,她觉得母亲欠明阳一个道歉,更欠自己一个还欠母妃一个,还欠许许多多的人,就像她皇兄一样,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们这些人是绝不会承认甚至悔恨,她该放弃了。

当她独自一人回到宫中从前自己的寝殿内时才得知谢玉在此等了很久。

谢玉见莅阳走过来微笑着站起去拉妻子的手一面问太后怎么样,莅阳看着他又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摇摇头,“恐怕是挨日子了。”,谢玉平静地点点头。

两人沉默一会儿谢玉看着妻子说,“我又要出征了,过来看看你能不能回府一趟,该有些事情要交代于你,你在宫中也不方便。”

“什么时候动身?”

“四天以后。”

莅阳点点头,“那我和你回去。”

“那好,明日我派人来接你。”

“不,现在就和你回去,我去告诉姐姐。”,莅阳看着丈夫说。

 

谢玉搂着妻子躺下觉得可以了,她没有告诉他是以为她又怀了他的孩子使他介怀,但管它呢,他的妻子在他怀里,他有要安定的地方,至于其他的,他早有打算。虽然这种打算已经很多年都在步步为营步步盘织,他已经和夏江确认过了,但如今就要做最坚定的决定,他毫不犹豫,因为犹豫的人最终都会死掉。

他平静地舒口气吻着莅阳的额头,莅阳在他怀里睡熟了。

 

再有不远就能看到两军厮杀的场面了,也就几步远,因为谢玉已经能清晰地听到声音,当他走到山石的边缘时,正看到林燮拿着他的屠刀纵横沙场……

 

林燮造反的“声音”从西北传到京都,萧选拿着谢玉的密报大惊,他腾地站起身急速踱步,“把虎符交给谢玉,让他不惜一切代价镇压,给朕镇压”,他气急败坏地将密报往地上摔,“还有萧景禹,朕…朕就是太仁慈了,念及昔日…朕早就该收拾那个不肖子,什么清流,什么众望,还有林燮,林燮,朕早就该剥夺他的权力,朕早就该这么做,把祁王拿下,给朕带过来,给朕带过来。”,他大喊着叫人。

 

当莅阳得知这一切的消息时已经太迟了,因为她连晋阳府都去不了了,那里已经严封,不准任何人接近里面的人也不准出来。

她不知道她姐姐怎么样了,她没有办法只得进宫去见母亲,可她母亲说话都已经口齿不清,这个消息却是她的皇帝哥哥告诉她的。

“母后已经神志不清了,不要再跟她说任何加重她病情的话,你先回去。”

莅阳看着皇帝,“可你知道她是无辜的。”

萧选竖起眉毛,“你胆敢再说一次?她死心塌地跟着林燮就该想到这个后果,她有什么可无辜的?要说无辜朕才是无辜,朕对林燮仁至义尽,可到头来是朕的宽容造成了他的膨胀,造成了他不知感恩反而作孽,她有什么可无辜的?”

莅阳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她想到自己的孩子,她再次绝望地转身行去。

“你放心,朕…朕不会要她命的,她…她和你一样,毕竟是朕的亲妹妹。”萧选看着莅阳离去的那个背影,不知怎地他心中也有一丝刺痛,他皱眉看着别处说了这句话。

莅阳停了一下,接着还是那个步伐走了出去。

 

谢玉将“叛军”全部歼灭,包括林燮和林殊父子,他的奏报写得详详细细将整个过程参与之人以及如何劝说林燮投降未果,逼不得已与其以及整个赤炎叛军奋战到底才将其剿灭,最后又将大渝残部一举歼灭的所有部分都一五一十的报上来。而在此同时,他也让卓鼎风将该处理的人都杀了,而卓鼎风照做无误。

萧选闭眼点着头,谢玉都已经将这些“处理”了,那他也该处理牢狱中那个儿子了,他睁开眼看着面前,景桓主动提出要帮父皇完整这个艰难的“任务”。

好吧,是时候解决这一切了。

 

莅阳看着房檐上滴下的雨滴久久不语,齐嬷嬷拉了一下禀报的下人让他静静下去,他们都该退下,晋阳公主自尽,林氏父子以谋逆的罪名被“就地处决”,而处决他们的人是谢侯爷,这使得晋阳唯一的妹妹无法释怀,她站在那儿看着雨滴已经很久了,齐嬷嬷叹口气将屋内的下人都屏退了。

她没有把这些事情往谢玉身上想,他是她如今唯一能够依赖支撑的人,她只是在想,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该结束了?什么时候是尽头呢?她有三个孩子,而姐姐唯一的儿子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莅阳又来到宫里,看来她皇兄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也没有必要了,她走近母亲的身旁坐下,看着母亲微弱的呼吸什么也没有说,直到母亲也没了呼吸。

全国举丧为太后,而“乱臣贼子”的那几个人在这里谁也不提了,毕竟莅阳还在,而谢玉如今成了梁国的头号功臣,成了朝廷柱石。莅阳穿着丧服手里烧着纸灰,不知怎地她心里特别想见到谢玉,希望他能早点儿回来,赶快回来。

 

“现在正是服丧期,朕不好加封于你,等丧期一过朕再加封。”萧选拍着刚刚回归的宁国侯铠甲满身的肩膀说,。

“此次微臣所为全凭陛下英明调遣才得以剿灭叛军,万不该受赏。”,谢玉一身铠甲赫赫英姿却依然礼数周全。

萧选点点头叹息道,“唉,该赏朕定要赏,该罚的朕也绝不姑息,只是…那林燮若有你一半的忠心与谦逊,也不至于如此,而那个逆…那个逆子要不是听信了他的唆使也不至于…,朕的妹妹…也不至于如此。”,萧选做出很痛心的样子,不知哪一分是真心的,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谢玉的态度很是安慰,说陛下失去了亲人以及赤焰军一事使得陛下非常痛心,望陛下切莫太过伤心保重龙体要紧。

看,所有人都是这么“玩游戏”的。

 

当莅阳看到谢玉的时候,她站着没动,谢玉铠甲未退也叫下人先不要管,他走过去看着妻子的眼睛,然后将她搂在怀里。

他热烈地亲吻着妻子,莅阳在他怀里突然就哭出声来。

 

“你怎么才回来?”

“什么?”谢玉没听清,她说得很小声,当他想再问一次时,莅阳将脸窝在他的肩窝处不说话了。他将妻子搂得紧,把被子拉过来亲吻着她的侧脸柔声说,“什么都不用怕,我在这里什么事都有我呢,我不会让你受这样的伤害,都有我,都交给我。”

他感觉到妻子在他肩窝处点点头,她闭着眼睛眼泪掉到他的肩膀上,他双臂搂紧她。

 

谢玉见莅阳因为谢弼的婚事有些忧虑,他不解,拉她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她笑着打趣道,“没什么,我杞人忧天罢了,没来由地瞎想,想着弼儿会不会和他的妻子也说那样的话。”

“什么话?”

她看着他,伸手用指背摸着他的脸和胡须,“如果遇到艰难的时刻,他会不会也能那样从容笃定地说‘一切有我呢,都交给我’?会不会说,‘什么都不要想,有我在呢’?要知道这对一个妻子来讲是多重要的话,在那个时刻,那就是支撑她走下去的原因,是莫大的安慰和感动,什么样的男人能对一个女人真正地做出那种承诺?!我该告诉他。”

谢玉斜靠在坐榻里,一只胳膊弯曲地支撑在椅垫上,一只手伸出来轻轻抚摸着妻子的鬓间和耳朵,笑着点点头说,“嗯,是该告诉他。”

 

烛火又换过一轮了,小衣服和香囊都做得差不多了,铃兰眼中闪烁的东西和婆婆一样,她不知道这是所有故事当中的多少,但已经足够支撑她。

“你父亲…不是任何人想象中的那样,他只是他自己而已,他应该有的样子。”,莅阳眨眨眼睛,笑着挪挪姿势,“他只是他自己,所以他理解懂得我,所以他爱我。”

说到此,两人都静下来,莅阳看着媳妇认真地说,“该教弼儿的东西我都教给过他,但他也要用一生去学习,因为人不过一生什么都不会懂,我们都一样,不如意的时候,理解与安慰就是一切,我和你父亲就是这么走过来的,我们没有秘诀,我们的感情也是所有这些事情浓缩下来的,没有捷径,我们通过这一切懂得了彼此原谅了所有,就是这样。”

“可这也让你们彼此付出了所有。”,铃兰没有看婆婆自己静默地说。

“是。”

铃兰思索着点点头,“母亲,我懂您的意思。”

莅阳笑着拍拍媳妇的手,“快把我这老骨头拉起来吧,再坐下去可真就起不来了。”

铃兰起身双手搀起婆婆,心里想着:不过一生什么都不会懂这句话。她知道她有很多东西要去学要去维系,但有这样的婆婆倾心相授,她愿意去跟随,她终会受益匪浅,也会有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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