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0-14

Permalink 08:59:59, 分类: 流年碎影

香江忆旧——叮叮车、避风塘和上环

香江忆旧——叮叮车、避风塘和上环
只要在闹市中心看上一眼,你便知道香港是一座向上生长的城市。那些地基插入山体中,笔直指向天空的摩天大楼自不必说,就连油尖旺区那些花花绿绿的店招也是如此,研修班、保险公司、跌打诊所、书店、餐厅的招牌们就这样彼此堆叠着挤迫着,仿佛雨后蘑菇争抢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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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0-08

Permalink 08:52:24, 分类: 流年碎影

老家,还有什么值得怀念

1、
长假将尽,看到回老家过节的朋友在吐槽,说“要是哪天我档案作假,一定是我花钱找人改了籍贯。”又说:“我宁愿在外地饿死,也不愿意在老家撑死。”笑不可抑地把她的言论转发微博,引来无数共鸣。有的说“同意这位友,现在应对的方式是少回去,远香近臭,相见不如怀念。”又有人说:“回去这几天,每天总有人没预约就来坐,喝茶,完全没接待客人的心理准备也得陪着,作息全乱,我也是回几天就受不了,想滚回广州。”
远香近臭说得对,随时来喝茶的客人,于我们如今的成年生活是打扰,但久违乍见,又似乎是对童年在老厝过日子的复习——那别有情味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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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9-24

Permalink 04:38:57, 分类: 流年碎影

青和蓝不是一种颜色

二十年前,我和席勒(Egon Schiele)擦肩而过,失之交臂,至今想来,十分后悔。那是1997年的秋天,在捷克的克鲁姆洛夫山城脚下,正有一个克里姆特和席勒的联席画展。因为在山上耽搁的时间长,下山时天已黄昏,行色匆匆,便没有进去看。其实,也是自己的见识浅陋,当时只知道克里姆特,不知道席勒,还非常可笑的以为是德国的诗人席勒呢。
在欧洲,席勒是和克里姆特齐名的画家。应该说,克里姆特是席勒的前辈,既可以称之为席勒的老师,也可以说是席勒的伯乐。
1907年,在奥地利的一家咖啡馆,克里姆特约席勒见面。那时,席勒籍籍无名,克里姆特已经大名鼎鼎,是欧洲分离派艺术联盟的主席——猜想应该是和我们这里的美协主席地位相似吧?克里姆特看中了这个和他的画风相似特别爱用鲜艳大色块的小伙子,把他引进他的艺术联盟。干什么,都有专属于自己的一个圈子,一百多年前的欧洲,和如今的欧洲,或和我们的这里,没有什么两样,美术圈子,也是一个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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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8-20

Permalink 18:32:08, 分类: 流年碎影

哲思

19世紀发生了什么?对于中国而言,这是一个陷入沉默的世纪,对于西方而言,却是一个时间被延伸的世纪。地质学关于地球古老历史的阐述,在19世纪初叶的欧洲,形成了化石搜索和古生物学的一时狂热。“这些化石搜寻者背着帆布背包,带着榔头和柔软的刷子,出发去到岩石裸露的地方:去海边……去小溪、采石场和河流的坑道,还有,当然,到高山上去。爱好跑步的化石搜寻者攀援上悬崖峭壁,跨越过岩石的不同的褶皱,并记录下当他们快速移动穿越时间、追溯新纪元的感受。”正是这群精力旺盛的地质学家,既引导了户外运动的发展,也助长了一种富于浪漫主义的想象力:人们将在高山那里邂逅“比虚构更精彩的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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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11

Permalink 07:55:59, 分类: 流年碎影

拼死也要爬出底层

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身处底层,是读初中的时候。投靠亲戚,在某高校食堂打工的叔叔回来了,他最终没有在城市里娶到媳妇,也没法留在城里。在城市的亲戚,嫌他不争气。好不容易给他介绍一个对象,却不珍惜,到女方家里也不懂送礼。
叔叔特别疼爱我们,每次过年回来,都会买很多城里的点心。他还从城里买一辆28式永久牌自行车,带了几百公里,回来再把它组装起来。我和弟弟,就是骑着这辆自行车去县城读的高中。那是我们的共享单车,我们还共享了梦想:一定考上大学,奔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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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07

Permalink 21:55:47, 分类: 流年碎影

人生贵在适意

小时候读过很多没意思的书。没意思的书里,也希望找出有意思的地方,不然书等于白读了。事实上,就连没意思的书,也不容易找。找到了,当然要珍惜,就像甘蔗嚼不出味来,还是舍不得吐掉。
鲁迅推荐的苏联作家绥拉菲靡维奇的《铁流》,枯燥乏味,但我咬牙读完了,还记得开头似乎是一个名叫木罗式加的士兵,不停地磨他的战刀。我觉得木罗式加这个名字够古怪,同时对他的刀非常羡慕。《智取威虎山》里的台词大家都会背:“马是什么马?卷毛青鬃马。刀是什么刀?日本指挥刀。”木罗式加磨的刀,大概就是鸠山挎在腰间的那种指挥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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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04

Permalink 22:34:19, 分类: 流年碎影

看电影的好日子

我是一个喜欢看电影的人。细想起来,特别想看电影,还源自小时候在部队大院的生活。部队大院放电影,通常在两种地方,一是露天操场,谁都可以搬个马扎板凳去看,正面人坐不下了,还可以坐到背面去,影片中左右都是反的;二是去礼堂看,但礼堂需要票,票则不是谁都能有的。通常,军人们所在部门会发几张票,晚上家属们就能去看了,但我的父亲下部队了,在大院里没部门了,所以我家没有去礼堂的票。
所以,当第二天学校里的小伙伴兴高采烈议论电影的时候,我只能在一旁干瞪眼。这是非常让人自卑的事情。
即便在部队大院看电影,也能遇到抢劫的事情。有一次露天电影散场,我扛着小马扎兴高采烈往家走,脑子里还想着电影情节呢,忽然后脑勺一凉,头上戴的军帽被抢走了。那时候经常有大孩子骑着车抢军帽,半夜三更也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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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27

Permalink 19:07:10, 分类: 流年碎影

谁是美国的“蓝血贵族”?

曾经流行过一句话,三代出一个真正的贵族,这话据说是八十年代末从上海人中传开的,中国但凡涉及“贵族”话题的知识,基本都是从上海传出的,毫无悬念。时间单位上,一代是二十年,“三代”就是六十年多吧,一个甲子的轮回,历久弥新,酝酿出了那么一个……是不是出了真正的“贵族”呢?
三代如此,十三代、十四代如何呢?从美国这个历史短暂的国家可以看看。1620年102个英国清教徒乘坐“五月花”号船到达北美州,这102个乘客每一个都有名有姓,载入史册。其中一半的乘客在抵达后的一年之内在新大陆严酷的自然条件下去世。混得最好的,是姓温斯洛(Winslow) 的一家。爱德华·温斯洛受了大英帝国的册封,成为开辟美洲殖民地的先遣官。爱德华·温斯洛家族在麻省普斯茅斯镇的旧宅,后来捐给“五月花号协会”做了博物馆和办公室。温斯洛家族的第十五代,是本小镇的温斯洛医生,主行脑外科手术,业余作儿童足球队的助理教练。我的所有关于“五月花号”后人的知识,就是从他那里来的,他女儿和我女儿都踢足球。
“五月花号”的后代,在美国现在大约有2000万人,已经到第十四、十五代了。美国人口截止2017年5月30日是326 259 779,按这个人口总基数,“五月花号”后代占人口的6.13%。“五月花号”后代中的名人包括布什家族,电影明星理查·基尔,南北战争时著名的将领尤利西斯·格兰特, 一直到最近在政坛上很活跃的茶党领袖之一塞拉·佩琳。看看这几个名人,就可以猜到这2000万人里各色人等五花八门,有布什这种老钱蓝血,也有塞拉·佩琳这种阿拉斯加州蓝领阶层的代表。“五月花号协会”可以说是一个群众组织,没有私人俱乐部的低调奢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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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24

Permalink 01:25:57, 分类: 流年碎影

“单身狗”在城市哼歌,“单身汉”在乡村挣扎

同是形容单身,“单身汉”与“单身狗”只差一字,但相隔的却是万水千山。那些被称作“城会玩”的人们,常常用“单身狗”形容单身青年,指男性,也指女性。婚恋文化越来越包容,有人选择结婚,有人选择单身,单身主义在城市的兴起标识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生活姿态已到来。

即便是那些走在偶遇、搭讪或相亲路上的单身青年说自己是“单身狗”,哼着怀旧金曲《单身情歌》,也往往只是一种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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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23

Permalink 01:04:43, 分类: 流年碎影

高考结束,真正的选择刚开始

一、一个放弃读书的年轻人
2011年秋天,在学校里遇到一个来旁听的年轻人,他考上了大学,却一天都没有去读。
那天是诗歌课,下课后,和几个同学一起闲聊着离开教学楼。有个陌生年轻人自我介绍说是来旁听的,他语速快,声音响亮,说起话来不文绉绉,明显比普通的大学生更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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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乐洪哥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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