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性保守?性开放?

17-02-04

Permalink 21:02:08, 分类: 驴游天下

伊朗:性保守?性开放?

在伊朗西北部城市赞詹那天,一群当地男生和英语老师对我搞了一场“突然袭击”,在古驿站改的茶馆中奉上一个用中文写着“生日快乐”的大蛋糕!在惊喜之中,我几乎被茶、水烟和蜜糖灌醉,就向他们打探,“收银台那姑娘好美,在你们国家这算什么水准的?”一个大胖子把我叫到墙角,开玩笑装作要揍我的姿势提醒,“在我们这儿,可不敢公开议论女孩,不过她确实挺美的”。
一个月的伊朗之行下来,因为绝大多数时候住在当地人家中,也因为他们热衷与和我聊那些“男人之间的话题”,渐渐地,我有机会对这个大众想象中的保守宗教国度有了新鲜认识,当然,限于语言限制,自己所能接触到的,大多是思想开放、生活方式西化的年轻人,这些例子或许远远不能代表伊朗人所想。
聊到处女情结时,无论是库尔德斯坦城市Kamyaran的机修师,还是伊斯法罕的工厂技术员都严肃表示,“伊朗男人非常看重这个,很难接受一个不是处女的姑娘为妻”。对于自己并没去过的曼谷和阿姆斯特丹两个著名“性都”,他们都双重标准的认为,“泰国是一个肮脏的国家,而荷兰则是鲜花满地的美好地方”,当然,和很多男人一样,自己的手机里也都存着美国和日本的爱情动作片明星视频片单。
一路上,都听到关于婚前性行为不合法的说法,“不过我那两位工作了的室友们还是总带姑娘回来睡”,詹赞的大学生Muhammad告诉我,单身的他却明显有些不甘心。而克尔曼的“厂草”Moesum则以难耐的欲望表达和麻烦的现实处境,向我展示了大胆的年轻男人是怎么“违法”的。
在一辆拉风的改装车里,我喝到了这个全面禁酒国度的第一口真酒,而在旅游区餐馆和酒店里摆着的那些,都是零酒精的啤酒。帅气的Moesum带着女友、工厂经理和我,一路喝着自酿的葡萄酒,开车狂飙到郊外烟馆。“我们伊朗什么都安全,除了交通和酒精,开车野蛮不用说了,喝酒倒不是说会被抓了抽打,而是因为不能进口酒精,所以全国上下充斥着劣质假酒,非常危险”,Moesum虽然醉醺醺的,却能完成清晰的表达。不过,亚兹德的一位导游兼司机就没这么幸运了,有一次酒驾,被交警拦下来,喝高了的他胡乱顶嘴,“管你们屁事”。交警无权处罚酒鬼,就把他转交到宗教法庭那儿,于是这位后来认怂了的司机挨了一百皮鞭,“抽我的那家伙估计是刚看过《印第安纳·琼斯》(夺宝奇兵),打得可恨了。”
Moesum与自己老板抽着水烟,让英语不错的漂亮女友多跟我聊着。可那上岁数的经理却总盯着他的妞儿,还时不时趁机揩油一把,这让压抑着怒火的Moesum清醒了一点。原本还打算让我装他女友的英语老师,在姑娘妈妈打电话来时,说上两句,以便留下过夜,但那虎视眈眈的色眯眯经理,让他放弃了之前的计谋。女友最终被老妈催回家去了,Moesum只好试着约另一个新认识的妞出来玩,“上周刚认识,医院护士,我得尽快搞定她。喝了酒后我总想干那事,这是人性!”可不知是不是用了什么借口,护士姑娘并没出现。失望之中,回到家中的Moesum,只好约来久未谋面的拉力赛车手老友,聊至深夜后呼呼睡去。
第二天,带我逛大巴扎时,分手两个月的前女友来电了,Moesum不耐烦挂掉后开始担忧种种可能。隔壁清真寺的午祷声中,电话又来了,前女友大概在说,“我昨晚去新男友那儿了,他非常愤怒我不是处女,这事你得负责”。为了显出花花公子的高傲,Moesum挂掉电话对我说,“是的,虽然她扭捏着不愿,但我就是夺了她贞操。这事我绝不能妥协!在我们伊朗,肯定禁止修补手术,地下的估计有,费用绝不会便宜,但我凭啥要背这个锅,换在美国,她还得感谢我帮助她成长了呢!”行经两伊战争博物馆时,Moesum又说:“我不喜欢政治,不喜欢战争,Makelove,NoWar。要打仗,不如上床来打。”
许多保守国家的青年,都热衷于拿同性恋开玩笑。在贝尔格莱德时,当地大学生对我说,“我们不反对同志,他们要搞基就在家里搞好了,如果还要拿到街上炫耀,搞骄傲游行,我们绝不答应,把他打残”。而在伊朗,则流行着一个我还没能证实的说法——同性恋违法,但政府会出医疗费,让有性别困惑的人完成变性手术并结婚。库尔德青年觉得这种“国家手术”不可能,“除非是秘密的,我们旁边这位朋友就在医院工作,也许他就给自己动了手术了呢?”
西北部另一座重镇加兹温,则是所有伊朗人一听到就狂笑不止的“基都”。原因大概是,过去的波斯贵族和官僚,曾在那儿包养并亵玩男童。于是挂在大家嘴边的笑话包括:大巴扎里会有老人店主故意把钱丢在地上,等有人去捡时趁机从身后攻击;毛拉们祷告时,得右手抓紧镜子,弯腰时警惕看着身后。参团的澳大利亚人,听着这些“肥皂笑话”狂笑不止,毕竟在他们那儿,这可是绝对“政治不正确”的话题。而由于我为了参观阿萨辛刺客派古堡去过加兹温,后来碰到的伊朗人就总“关切”的询问,“你真去了那儿?确定自己没事?你住的当地人家有几个房间?故意掉钱包让你捡了吗?”
说了一摞加兹温笑话的向导Sadja,带我去了一个泳池。可想而知,伊朗的泳池必然是男女分开的。也有的是上午女士,下午男士,Sadja并不喜欢这样的泳池,“我们波斯女人化妆得很重,她们游过后,不知得留下多少化学残留物”。而到了一个男士专用泳池后,我一进更衣室,就习惯地麻利脱下内裤,换上泳裤。这一举动竟吓到了当地人,“天啊!这不是在你们中国!”于是,此行对我来说最大的文化撞击是,即便在男更衣室,伊朗人也得到专门的小隔间里换裤子。
途中,有不少同胞姑娘加我微博或微信,打探伊朗究竟安不安全、好不好玩?旅程将近结束前,我能给出的回答是:绝对安全,对单身女孩也一样,最多是路上有人吹口哨,以及用中文说“你好,我爱你”,不过女性却绝无可能与当地青年有这么肆无忌惮的交流。当然,并不是谁都想要这些逞口舌之快的“交流”,这些话题和想法,也仅仅是了解当代伊朗人的一小面镜子,而代表不了整个社会相貌。很多时候,游客也非常容易被友好的当地中产家庭邀到家中,适度了解他们的保守和开放,比如头巾和电视节目。
加兹温的Ismael,是一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33岁漂亮妈妈,不知是因为面对我这个外人还是可能的习惯所致,观念其实很西化的她以及14岁的女儿,依然坚持在家里戴着头巾,不过也就大概意思遮着一点头发,反正在家里时不时头巾落下,也不会有宗教警察来干涉。靠近伊拉克的大城市阿瓦士,房主Ali的妻子一进门,就立即甩开束缚自己秀发的头巾,并大方与我握手,接着来做客的朋友,也一样一进门就无所谓地褪下头巾。到了卡尚的设计师Bahar家中,她不但从没戴头巾,甚至在暖气强劲的室内始终穿着单薄而清凉的小背心。
她们收看的音乐电视节目里,充斥着不戴头巾的性感比基尼美女,这些当然都不是伊朗国内的节目,而是来自欧洲和美国的大批波斯语频道。无论是流行舞曲还是民谣古典,几乎所有杰出的伊朗音乐人都生活在西方,这个创造了最古老弹拨乐器并流淌着音乐血液的古老国度,如今的娱乐生活却并不自由。这些西方节目都是通过卫星锅盖和机顶盒接收,如果说在偏远一些的地方,还非常偶尔会有警察爬屋顶抄天线并适当罚款,那么在首都德黑兰,则早在十年前就彻底放开不管了。“反正有没有啥敏感到危害政治和宗教的节目,我们需要看美女,下班回家在电视上看看总可以吧”,这个周五的主麻日,不用上班的银行职员Bahman躺在温暖的地毯上,在五六个音乐频道中度过了一整个上午。

爱乐洪哥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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