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篇:“小升初中”拖半年

19-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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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篇:“小升初中”拖半年

《平庸人生认真活》
第二章:优秀伶俐少年乐
(1958~1975)
第二十篇:“小升初中”拖半年
(1972)
 
一九七二年1、2、3月。13岁、小学毕业。“小升初”拖半年。(13岁尾。幼少年篇20。)
(驴口号中的“探万颗心”是指人的私密事情,不同于阅万个人。不少人愿意向驴总袒露隐私,特别是网络上的朋友。让我知道了形形色色人的私密生活。有的真是让我大开脑洞、瞠目结舌!)
 
我们本来应该在1971年小学毕业后的9月份升入初中的。毕业后,学校还组织我们去拉练,真是闻所未闻,我们是毕业了还是没毕业呢?我的《小学日记》只保留到了1971年12月31日,后面的找不到了,甚为可惜。
就记得那时候啊,全国都乱了。老的初中、高中毕业生没有工作,美其名曰“到农村广阔天地里去锻炼”、“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实际就是失业大军的权益之计。
(左起:杨金泉、王德祥、我、陈存刚。)
所谓的“老三届”和接下来“上山下乡”的几届学生啊,算倒了霉了,青春年华葬送在毫无意义的农业劳作中。
我们还好一些,在家里闲呆着。我主要是踅摸书看,找到一本就如饥似渴的看。我在四年级,读到第一本长篇小说,是《林海雪原》,虽然不是名著,看的还是挺过瘾的。
我看到书里有“少建波”和“白茹”搞对象的情节,就问我就姑,书里有这些,不好啊。九姑说:“这叫有骨头有肉,不能光写打仗的。”我对那些土匪黑话很感兴趣,对那旷无人烟的大山深处很向往。
还看了不少“没头没尾”的书,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三国演义》是看了上部,是竖排版、繁体字的。不认识的字就“蹦过去”,看个大概意思。
读书的习惯啊,是童子功,如果在小学阶段没有养成啊,以后就难了。后来的我,还真看了几部大部头的小说。
除了读书,就喜欢搜集“烟卷盒儿”。我存了好多种烟盒儿。最喜欢和何光秋的二哥,交换烟盒。几张烟盒可以玩儿一天,也玩儿不腻。
小学毕业了,12岁多了,知道给家里干活儿了。过了春节,我给奶奶家盖“小厨儿房”。我还是各个工种、工序全包。开始备料是关键。家里1964年翻盖房子时,剩下两根矮柱子。够材料的木料早都用上了。
这是我祖爷爷第一盖同义里老宅时的柱子啊。木柱埋在土里的部分早已腐朽了,是个锥形了。要不是当年抓紧翻盖,那老房子还真备不住塌了。
陈存刚找来一把破锯,把腐朽的部分截去,剩下一米五多长。关键的工程来了。要把这根圆柱子,从中间“破开”,将来做“门框”用。剩下的小木料就都好“就乎”了。
我俩锯啊,锯啊,不好锯啊。是啊,好的木工锯,谁也不会给我们用。后来找了一把很大的锯,是俩人来回拉的那种,锯大树的那种。反正就是这两把锯啊,来来回回的换,都不好使。但是啊,圆柱子啊,总有锯开的一天,大概是锯了4、5天。
锯木头的时候,我忘了德祥在不在,我没印象他在。垒小房儿的时候,德祥来了。我们三个垒了两天,嘿嘿,盖成啦。厨房门的木料,实在不够了。我记得门芯板是用的“纸夹子”。我九姑还给小房儿的门、窗户刷漆、按玻璃呢。其它的,大人一点没掺乎。
奶奶看着盖好的小厨房啊,乐得合不拢嘴儿。奶奶特别宠孩子,从来不呲唞孩子。我小学的俩同学:王德祥、陈存刚,几乎天天“长”在我们家。我小时候学习好,不惹祸,他俩的家长也喜欢让他们找我玩儿。我很少去他们俩的家。家里有大人,小孩子拘束。
从我记事儿起,听到最多的一句夸奖我的话,就是:“小子不吃十年闲饭!”我估计我就吃了五年。1964年,我家翻盖危房,我就开始给家里搬砖了。大人说:“这孩子搬砖顶个大人,一会儿也不闲着。”
小厨房盖好了,给奶奶家“吊顶子”。安定里胡同口有个“洪庆纸盒厂”。我们从哪来找来“废纸夹子”,要薄的那种。回家把纸夹子裁成条儿。用订书器钉订书钉,把纸夹子条儿接长。买来最小的玻璃钉子,把纸夹子条往房檩上钉。
这些纸夹子条就是吊顶的“龙骨”。然后往上面贴白纸,不是好白纸,是一些硬纸的反面。贴了好几天,房顶子都贴完了。哈哈,好白啊!看着白白的顶子,太高兴了。
没想到我小时候干的吊顶子,好像预示着我后来发财,开始就是“吊顶子”。第一次是用从香港进口的铝龙骨,吊顶子,接着啊,吊顶子啊,可让我发了大财。以后会说到。
吊了顶子,又刷浆。不过我记得刷浆是热天。好像日子不对。管他呢,就写这里吧。刷奖肯定有德祥了。我果看爸爸刷浆,知道程序。现在我可是师傅了。
买来大白块儿、火碱、蓝靛开干。火碱煮“白面糨子”是最有技术含量的工序。我弄的还行。我的原则是多放蓝靛,使墙面逐渐的返白。
那时候,各家帮忙干活,就是吃顿饭。我奶奶招呼同学吃了两顿饭。对门的大奶奶家,一看,也让我们给刷浆。我们照方配药,也给刷好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干的很熟练、很快。小孩子干活实在,吃了午饭,下午1点多,浆就刷完了。我们三个就一直等着吃晚饭,哈哈,当时心里都很不好意思啊。可是为了给家里省饭钱,也只有那样等了。
这期间我们最好的四个同学,花了3块6毛钱,拍了一张合影,我一直保留至今。看看照片的日期是1972年3月13日拍的。现在底板我还有。当时人家只给洗两张,我们看好了再加印2张,大家再摊钱。那张加印的收据一直还有呢,最近折腾照片丢了。可惜的是,我们全班没有拍合影照,甚为遗憾。现在想来,全班合影要在考试后,抓紧拍。一放假,人心就散了,队伍不好带。哈哈,不好再组织了。
王德祥、陈存刚和我住的最近,都在同义里,杨金泉住在“安定里大街”。记得他很小就和他父亲去河边练武术,我们也跟着练过几次,可是每次都坚持不下来。杨子还会按摩,是他父亲学的。他很小的时候,也就6、7岁,就给他父亲按摩,有时候他的腿要登在高桌子上,用全身的压力给他爸爸按摩腰。他养过鸽子,我才知道鸽子怎么下蛋、怎么孵小鸽子。
到了六年级,都大了,放假期间都不愿意往家里招“学习小组”了。五年级暑假,就我们几个没有地方学习了。曹老师就问我,你怎么不招组?我说我们家“没地方”。老师问杨金泉:你怎么不招组?扬子说“我们家没有桌子。”曹老师说:“让张XX拿着桌子,到杨金泉家学习。”散伙!
我正愁怎么样举着桌子去杨子家学习呢,就问扬子,我明天带桌子去。他说:“带吗?不用了。”哈哈,就这样,我们在他家学习了一个暑假。
到了1972年3月份,我们才收到初中的入学通知书。我是3月份的生日,3月份升入初中,我也到了年满十四了。文革期间啊,教育上的损失巨大啊,而且是无法弥补的。“过了青春没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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