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新生有1200人。(14岁。幼少年篇19。)

18-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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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新生有1200人。(14岁。幼少年篇19。)

上初中,我们这一届有24个班,每班52至54人,是本校孩子最多的一届。初一第一学期,14岁。
 
(驴口号中的“探万颗心”是指人的私密事情。不少人愿意向驴总袒露隐私,特别是网络上的朋友。让我知道了形形色色人的私密生活。有的真是让我大开脑洞、瞠目结舌!)
 
一九七二年三月初,我们收到了初中的录取通知书。我们都要去“天津市河北区志成道中学”报到。我们这一届的孩子最多,中学校舍、老师都不够用的。
2018年05月28日 - 天津驴总 - 天津驴总
从我们这一届开始,学生逐渐减少。后来发展到拆小学、拆中学。我们的“安定里小学”是在1949建政后比较好的小学。在一九九几年被改成了“天津市河北区启智学校”。哈哈。我们都成了“弱智”学校出身了。
后来学校干脆关门了,学生太少了。在2009年夏天,小王庄地区拆迁。我专门去小学校凭吊一下。大楼还在,小小的东跨院,怎么这么小啊!前后操场的转悠,回忆着童年的点点滴滴,有些伤感。当时已经带着录像机了,就是没有想到拍照。谁想到10年后要哦写这个啊。
带着录像机,是为了保卫我 家的老宅,怕他们“拆迁办”强拆。我是小王庄拆迁片的“钉子户”,最后一个被拆的。当然也得到了最优厚的补偿!
这么有历史感的驴总,居然其出身的小学早早被拆,现在连只房片瓦也看不到了。对了,当时的“京津影剧院”作为“拆迁指挥部”保留了一阵子。那里有我的多少乐趣、多少眼泪、多少“新闻简报”啊。那里还是我和妻子,在恋爱时第一次看电影的地方。
你越有历史感,越想慎终追远,你曾经生活的痕迹却都没了。哈哈,这也是命啊。其实在等着上中学的时候,我特别希望能上“天津市第三十五中学”。觉得那是个正经的中学,历史悠久。算了吧,不说了。
再说“志成道中学”,其实这个学校的前身可了不得!是李鸿章时期建立的“北洋大学”旧址。那些青砖对缝的房子啊,造型和质量真好,应该作为文物保留的。我们上初三的时候 ,北院的房子都拆了,盖了丑陋不堪的四层大楼。学校南部,那些甬道式的校舍啊,估计也没有保留。哪怕留下一小段也好啊!那是“北洋大学”的遗迹啊!
我们毕业后,志成道中学还兴旺了几年。进入“改革开放”,这中学也成了最早一批“撤并的中学”。八十年代末吧,就摘掉了牌子。哈哈,驴总还没来得及怀旧呢,这“旧”就没了。后来这个中学,东改、西改,都乱套了。现在也不知道改成什么了。哪天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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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4月17号,初中报到。)
接着说“上初一”吧。我和几个要好的同学,被分配到“初一四班”。班主任还是我们小学的老师:曹溪锐。巧吧?中学和小学都是一个班主任。哈哈,这是极其少见的现象,赶上那个特殊年代了。
前面说过了,中学老师不够用的,教育局就挑选了一些小学老师充实到中学。曹老师把他原来的“小学五班”的好学生,大多招进了“初一四班”。我们成了曹老师的“底包”。曹老师再挑选了其他班的学生,充实到我们班。所以后来,我们“四班”在全年级,各种活动都很优秀。 哈哈,曹老师成了“卧底”了。
开学后,选举班委会,有:赵复承、孙帼茹、我、曹文樱、闫隽霞,五个人。赵比我们都大两岁,当选班长,孙是副班长。我是学习委员,兼数理化三科的课代表。
开学后我父亲来过一次学校,曹老师对我父亲说:红金个子矮,我怕他当班长,压不住茬……。其实老师就是安抚一下。到现在我也觉得,老师不让我当班长是对的。我当时比较幼稚,还爱淘气呢。赵复承确实比我和其他人成熟很多。
那时候的中学,男班长都要孔武有力,是红卫兵了,要能“镇压”。哈哈,这不行,这不是我的强项。我是胆小怕事,就会“蔫淘气”。
我还是延续着“学霸”风采,是个“考100的家伙”。曹老师知道我的特点,发挥我的长处,我在班上还是很“吃香”的。
曹老师是教语文的,喜欢文学。他希望我当作家。这点对我影响很大。我的作文和诗歌,当时写的都很好。曹老师不但在本班念我的作业,还到别的班去显摆。曹老师兼任别的班的语文课。
有一次学校举办“赛诗会”,我们都在班里听着。曹老师出了教室,去找我的诗歌作业。一会儿,他回来了,叫我出教室。问我:前天布置的作业呢,你写了吗?好嘛,我可能就这一次没写作业,还撞枪口上了。我低声说:“我没写。”
我以为老师会说我。可是曹老师说:“你听听,他们这都写的嘛?你写的比这强百倍。我想找出i写的,马上去念念,给他们听听。没写就算了吧,回去吧。”嘿·~~,完啦,没挨说!哈哈。
我们第一年的数学女老师姓齐,也是从“安定里小学”升到中学的。哈哈,老师同学一起升学。齐老师是体育老师,到了初中教“数学”。真应了那句玩笑话:“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可以说这位数学老师很不称职,我在听课时就流露出不满意。
齐老师倒是非常的对我好,经常夸奖我。我估计是怕我在课上为难她。她讲“正负数”,让我们编应用题。我编了“地面沉降,利用井水回灌控制”。她在课上,一个劲儿表扬我。类似的事情有很多。但是就算是这样,我对她也是不买账。
我这样的学生,上数学还是可以考的好。可是全班的数学成绩就惨了。到了二年级,数学老师换成了“韩老师”。他给我们上了几节课,就感慨呀。说是,最好的一班学生,被老师耽误了。我和韩老师“臭味相投”啊,我有提不完的问题,他有讲不完的知识。我非常喜欢韩老师,喜欢专业性强的人。
初中由于英语老师少啊,我们的外语学的是“俄语”。教俄语的女老师是年级组长,她和我们曹老师暗自较劲。我们都大了,能看出来了。她对我们班表面上表扬,可是那些话,总是听着不太顺耳。她带的班,也和我们班在各方面比赛。
我们教室的旁边是“初一三班”,老师是个瘦瘦高高的陈老师,外号儿叫“陈麻杆儿”。我看过一次,他挨打,是他们班的一个男生。打了陈老师胸口两拳,陈老师也没说话。我当时看了,心里非常非常不舒服。后来还暗暗的告诉; 曹老师。曹老师也没说话。
我们教室对面,是个小仓库,里面没什么东西。窗户的玻璃破了一半。有一次在教室门口踢球,我故意踢到仓库的窗户上,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块。大家一愣,不踢了,都回到教室。我也跑回教室。几天过去了,一直也没人找我,这事儿就过去了。我呀,还是个“淘气包儿”呢。
一次在小礼堂上大课。下课了,我嫌等着时间长,就跳窗户出来了。正巧让年级的化学老师看到。他朝我大声说:“只有你一人,从窗户出来。”他是南方口音,他的这句话,我现在还能学出那种南方“味儿”。我当时以为会有几个同学跟着我跳窗户。只有我一个人跳窗户,当时我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唉,我就是这样,不闹点儿花样儿,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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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学期的期中考试,我的成绩又是一个“满堂红”。政治、语文、代数、外语、物理,五门课程全部100分!
曹老师这下开心了。我就是学习好,各方面也争先,也吃苦耐劳,有很多好的品质,就是忍不住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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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初中的第一学期,我们到“天津市民族乐器厂”学工劳动。我们“志成道中学”在新开桥的北口,紧邻着河堤“志成道”,因此得名。桥北口对着的大马路叫“南口路”。顺路向北,大约一站地远,就是“民族乐器厂”。
那时候劳动也不给钱,管午饭吗?我忘了。这个场子的职工,大多数都是原来一个班的。是一个什么学校的学生,毕业后全部分配在这个厂里。老师也分配到这个厂,是作为厂里的医生。原来的同学组成的夫妻有好几对儿。老师也娶了一个女生做老婆。
我被分配到“二胡”组,和一个师傅学习做二胡。他教我“锉”二胡的“担子”,就是把二胡的长杆,那个拐弯儿的地方,锉光滑了。我学的很快,锉的很好。哈哈,师傅开心了。我会了,他就可以多歇会儿了。
一天,学校宣传队的史老师来了,是加工什么乐器,恰好叫我去帮忙。我很麻利的帮了他,其实我也不会,就是脑子快,麻利。
他后来找曹老师,要为去参加学校的“宣传队”,说我很聪明,反应太快了。他想让我学“柳琴”,需要反应快的。我觉得吧,曹老师并不希望我参加宣传队。因为他知道我“能歌善戏”,要想让我参加宣传队,早就推荐我了。这次史老师开口,曹老师就答应了。史老师是教物理的,脑子也很快。不过我觉得曹、史俩老师不是很融洽的关系。我觉得曹老师和三班的陈老师、二班的那个矮个子老师,说的上来。
我锉了几天“二胡担子”,乐器厂的宣传员,给我写了一篇表扬报道。中午在厂子的广播站广播。好嘛,女广播员,文化浅啊,把我名字念错了。张红津念成了“张红律”,大家听了,也不知道表扬谁呢。
一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爬上木材垛,去晒太阳,连睡会儿觉。厂子里有好几垛做乐器的木材,都是好木料啊。其实进厂已经嘱咐我们,不能上木垛,怕摔着我们。
正躺着,一块石头子儿飞来,正打在我脑袋上。地面的同学看我睡觉,就和我闹着玩儿,用小石子扔我。我其实没感觉疼,一做起来,头上的血滴滴答答的流到了木板子上。血滴答的速度很快,这时我害怕了,就喊:我脑袋破啦,就往木垛下面走。
我捂着头往“卫生室”走,班长赵阜成跑过来,一把把我抱起来,就往前跑。到了医务室,伤口不大,消消毒,贴了药布,就是缠上绷带挺吓人的。伤口在头顶靠近前额处,也就一厘米吧,不用缝。
曹老师很生气,把吕同华说了一大顿。我记得老师说:“你看看他流的好多血,赵阜成的手套上全是血……一会儿回家,你送他到家,好好的给人家道歉……”。倒也是 ,怎么流那么多血啊。
我的脑袋都破啦,就别说我上木垛的事儿啦。唉,谁让驴总淘气啊,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回家吧,别等下班啦。老师安排了俩学生和我俩一起回家。我倒一点也不怨小吕,他不是诚心的。就是想吓唬我。诚心的“坎”还未必“坎”的着呢,而且一点也不疼。在道上我还安慰他呢:“没事儿、没事儿。”
我奶奶看了我,倒也没和小吕急眼,也就那样了。此后小吕几乎天天来看我,嘿,后来成了中学同学中,和我最要好的。真是不打不相识。
好像在家没呆两天,还去换药呢,伤口很快就好了。
继续劳动吧。这个车间有公认的“厂花”,也是原来的“校花”。她就嫁给了同班的男生。校花的男人好像是姓王,人很聪明,有文化,和我话很多,说不完,给我讲故事和历史。我的师傅,好像姓任,他和我倒是没什么话。
王师傅教我“猜谜语”。我至今还记得几个谜语,都是四六八句的。比如“春去人走日高飞,村中树木化成灰,镇殿将军真无有,运粮将军不戴盔”。谜底是“三寸金莲”。
还有一个是:“虫入凤窝飞去鸟,七人头上顶着草,大雨落在横山上,半个朋友不见了。”谜底是“风花雪月”。还有俩,我忘了。
当时就觉得这样的谜语非常有意思,和大批判文章不一样啊。我总让他想谜语,挤了他讲啊。后来他实在没有了。哈哈。
学工劳动回来,我们就准备期末考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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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成绩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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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各科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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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曹老师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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