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红卫兵”插曲。(14岁半。幼少年篇20。)

18-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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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红卫兵”插曲。(14岁半。幼少年篇20。)

一九七二年八月至一九七三年二月。初一第二学期。

(驴口号中的“探万颗心”是指人的私密事情。不知什么原因,不少人愿意向驴总袒露隐私,特别是网络上的朋友。让我知道了形形色色人的私密生活。有的真是让我大开脑洞、瞠目结舌!)
 
第二学期开学了,先说第一学期的评语吧。我自打上小学一年级开始,评语中的“骄傲”和“打逗”就是“规定动作”。我一直承认,也一直没改。我对说我骄傲的人,一直是心里不服的。好就是好,我也不是乱显摆,是你们觉得我骄傲。我学习就是比你好,但是我也没看不起你,还愿意帮助你,这怎么算骄傲呢?知道现在,我也一直对自己很骄傲,但是我绝对看得起一切人!只是为自己骄傲而已。
这个打逗啊,小时候是淘气,长大了,变成了幽默和自嘲。幽默不是耍贫嘴,不是让别人下不来台。幽默的玩笑,不能伤着任何人,是一种高超的技术和能力。需要很精准的控制力。自嘲就更是需要强大的内心了。真正能发现快乐,为周围的人创作快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小时候喜欢捉弄人,捉弄女生。可是好几位女生就喜欢和我一组。原因是:“和你在一组,都是乐儿!”小学6年,中学前两年,我过的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生活,经常乐的啊,上气不接下气的,乐的肚子疼。
骄傲就骄傲吧 ,打逗就打逗吧。我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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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第二学期不久,学校的广播站让我去当广播员。当时有个女生广播员。我的到来,是她的噩梦开始。她比为我们大一届还是两届的,是日本后裔,个子矮,长的精致,挺好看的。当时我还不懂得什么叫温柔,就知道她脾气好,总招她。
每天很早,好像是7点半,广播前奏曲。接下来是“红志中、红志中。”我俩每人一句。然后是一起说:“毛泽东思想广播站,现在开始播音。”(红志中是“红色志成道中学”的简称。)
我不喜欢广播词儿啊,总是逃跑。她怕我念错了,总逼着我对词儿。我哪里那么好就范啊。不是跑啊,故意说错啊。反正把她气的够呛。可是她也不给我“告老师”。我记得我在前面围着校园跑,她在后面追我的情形。哈哈,把她累的啊。
就这样一天天的、打打闹闹的广播着。现在想来,挺对不起她的。那扩音器开着,我不出声,哈哈,把她急的啊,也不能说我。可是我的声音清脆好听,熟悉稿子也快,每次都能把广播稿念完。这也许是她容忍我的原因吧。 我当时的心态是:我凭什么就得听你的呢?我偏不听。可那女生啊,绝对是个“御姐”型的,就想处处管着你。今天我对她说一声:“对不起啊,哈哈,累着你了。”
我什么时候结束当广播员的,我忘了。反正是后来我就不去了,也见不着她了。再后来听说她回日本了。
有一天,曹老师告诉我,你去“宣传队”吧,史老师叫你去。我并不是兴高采烈的前去。我往学校北部的办公区走。
办公区在一个长廊里,带有顶子的长廊。两侧都是办公室,史老师见到我,说了几句,就让我学“柳琴”。我啊,那时候毫无音乐感,练的很乏味。
比我高年级的同学,给了我“曲谱儿”,记得是《地道战》里的插曲“太阳一出照四方”。我把柳琴带回家练。柳琴的琴弦很细,是铁的,非常的磨手指头。弹了一段,就没有兴趣练了。那时还安排我到“河北区文化馆”去学。那里有个老师,叫柳琴和琵琶。都是晚上去,我去了两次。
柳琴音色高,错一个音符非常明显,滥竽充数不行。柳琴和“扬琴”的声音差不多,后来乐队就不要柳琴了。我改成了“中阮”。阮是一种乐器,属于低音乐器,可以让我“制造噪音”,反正也无伤大雅。
这时呢,相声恢复了。记得第一段是马季的《友谊颂》。天津曲艺团说常宝霆、王佩元说的《猪》。史老师让我和李续芮学《相声》。
我们登台说的第一段是关于“世乒赛”让球的。是到一个工厂礼堂演的。最大的一个包袱就是:“乒乓球的分量都差不多,还约它干什么?”这里的“约”念yao,是约约份量的意思。记得听众倒是笑了一两次。那时候是政治挂帅,笑不笑的无所谓。
后来常宝霆说了《西沙海战》,我俩跟着广播学,出去演了几次,还凑乎吧。记得给全校演出《西沙海战》的时候,我的制服扣子都系错了。哈哈,就这就上台了,慌里慌张是我的另一个特点。我从小极其的“追求效率”,追求到极致!我的急脾气啊,太急了。家里老人说我是:“拉粑粑叫狗,狗不来,急的自己吃了。”哈哈。急脾气后来给我也带来了好处。我用15年的时间搞工程,赚了同龄人150年甚至1500年的工资。
有的节目不需要很多的乐器伴奏,我就“敲木鱼”,那个要有节奏感。反正就是在“宣传队”打八岔,不是主力队员,也是时去时不去的。
曹老师对我只跟着广播,学说《相声》不感冒。有一次在班上说我,不要光模仿,你看那猴儿,就只会模仿。好嘛,老师的意思是让我创作相声,这要求有点高。曹老师还是希望我写作一些东西。
我在家写了《对口词》,就是俩人一人一句的那种。对口词啊,都是“大口号”,没啥听头儿。主要是要紧跟“形势”,再压韵。我记得我写的头几句:
甲:“春雷滚滚,”
乙:战鼓咚咚。
甲:革命洪流,
乙:澎湃汹涌。
……
我写完了,记得只演了一回。史老师还在“宣传队”会上表扬我呢。“你看看人家张红金,自己写,自己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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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师写的诗,让我去到大会上朗诵。)
史老师教我“男生独唱”。我学了几天,练的是“雄伟的天安门”。可是不行,掌握不好发声。只好作罢。
宣传队排过京剧《杜鹃山》的一折。一个很老的“鼓老儿”是外边请来的。这老先生能说戏,排戏。和我说相声的“胖子”,在戏里演“雷刚”。
在曹老师看来,这雷刚演的,很不以为然。他对我说:胖子哪有你唱的好啊,差远了。我主要是太瘦,瘦小枯干的不像“土匪”。
那时候倒是总出去演出,主要是给工厂演出。演出后,人家管一顿比较丰盛的晚饭。有的同学是学乐器,学表演是为了参军。我一点儿也没参军那想法,也谈不上为了“蹭吃蹭喝”,就是“惹惹”呗。蹭吃最多也两回。
 
我记得我们是在第二学期,加入的“红卫兵”团,每人发个袖标。我们几个每天回家都很晚。一天晚上我们一起出校门。有同学问我几点了?我探头到传达室的窗户里,看看几点。
一看墙上的表,六点半,再看看桌子边上,老大爷正吃饭。我一边缩回头,一边随口说了一句:“六点半,老帮子吃饭。”其实我是大声回答那个同学的,也是逗笑。
没想到啊,那老大爷追出来啦!我们还没出校门,老大爷就抓住我的脖领子。问我:“你哪个班的?……”我一看坏啦,赶紧道歉吧。晚啦,没用啦,老大爷气坏啦。
就是这样,“有能耐惹,没能耐搪。”要不就别惹,要不就跑。跑不了啦。好老老实实地告诉老大爷几班的。哈哈。就这怂样儿。
回家到没犯愁,很快就忘了。
转天是我们加入红卫兵的日子,要举行戴袖标仪式。
到了教室,曹老师正气呼呼的看着我过来呢,旁边就是那老大爷。我一看,坏啦,要崴泥。硬着头皮走到老师面前,老师说:“你能耐不小,到处惹祸,今天你还加入红卫兵?”那老大爷一听,更来气了。大声给我垫砖儿:“就着,还当红卫兵?……”
大爷嚷嚷的我头都大了,我心想,完了,头一批红卫兵够呛了。曹老师把那大爷劝走了,接着对我说:“人家就问你:你们家有老人没有?……”说了我一大顿,眼看要集合了,就不说了。
嘿嘿,没影响我加入“红卫兵”啊!太好了,还是自己的老师,向着自己!我躲着门房儿走啊,生怕那大爷看到我。怕他到操场来嚷嚷啊!嘿嘿,就这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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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当时的曹老师,应该也是觉得我,有好气,又好笑!遇到这样的学生,你说,怎么弄?要是我今天说啊,也怪曹老师,谁让你总教我写诗,弄得我“出口成章”。哈哈,“六点半,老帮子吃饭。”多顺嘴儿。
别看惹祸啊,期末成绩啊,又是总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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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军体”不计入总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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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写的评语,字迹多好。驴总就是写字太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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