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腹之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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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敏是我管辖的这个女子监狱里最漂亮最性感的死囚,今天我接到最高法院的命令,对她处以绞刑。我心中窃喜,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她性感的死亡了。
上午十点正,两名狱警把张敏带到了我的办公室。
“张敏,今天我奉命处死你,你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有没有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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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信手对社区的同好们乱弹一番,给大家个开心,哈哈。
排名不分先后,偶是根据会员列表一路写下去的,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完全是自己随意,所以如果有什么瑕疵错误,欢迎大家随后跟贴指出,嘿嘿。
本排行榜仅代表个人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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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有覺悟
女忍生涯如朝露
卻從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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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市到省城每隔四十分钟就会有一趟城际高铁,所以来回的很方便。我在省城的火车站见到赵妍娜的时候在下午四点,她穿着一套深蓝色的碎花百褶连衣裙,丰满的身材穿着这套衣服显得特别性感动人。这个高贵典雅的美少女,此时粉脸微微带着些红晕,似乎有些紧张,更多的却是兴奋,她除了一个小背包没别的东西,我看她的眼圈依然红着。“啊,您就是传说中的雅客哥啊!大师,我终于看到您了大师!真是太。太。荣幸了!请允许我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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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应该写点什么来纪念她。 那年暮春,玛利亚·普莉希娜——丛林里的女游击队首领——被捕了。 这桩爆炸性的新闻披露之后的第三个星期,她被关进了我们这个戒备森严的重刑犯监狱。 作为典狱长的我,是在早上八点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接到的紧急公文。下午两点,部长亲自带领着防弹车队和警卫营把她押解到了这里。 “听着——给她吃好点,给她看病,可以给她看书、看报纸和看电视——这些都无所谓,你的事情就是看好她,多安排些警卫。我可能随时来这里,她现在是我们重要的筹码。” 部长把这句话和她一起扔给了我。 按照公文中所附的资料,她今年二十七岁,从国立大学机械工程系毕业后在一家汽车制造厂工作了一年多,然后参加了游击队,到现在已经五年了。 眼前的她留着齐耳的短发,穿着绿色的单衣和裤子——这也许是游击队的军服,光着脚,戴着脚镣。和毕业照片相比较,除了又黑又瘦,眼神中天真的书卷气被几分犀利取代,似乎没什么岁月的痕迹。 像对待每个新来的犯人一样,她被带到狱医那里检查身体。除了被捕时的一点皮外伤和营养不良引起的疲惫和瘦弱,她的身体可以说是很健康。 然后,她在女狱警的看守下冲了一个澡,换上了蓝灰色的囚服和黑色的人字拖。 “天气已经热了,部长命令,你不参加劳役,所以,你和所有单独监禁的犯人一样,没有必要穿袜子。” “可以,不用让我享受什么特殊待遇,我在丛林中也同样没有袜子穿,有时候连鞋都没有。” 她的语气非常地轻描淡写,但眼神非常犀利。 除了天气越来越热,接下来两个月的生活还是比较平静的。她的牢狱生活非常规律,只要没什么事情就是读书、读报纸,除了新闻,不看电视。 很多时候,我和警卫一起陪她去图书馆挑选书籍——她很喜欢读书,而且什么书都读,甚至还读了好几本这个国家司法和狱政史的书籍。幸好这座监狱有一个不小的图书馆,尚能满足她的要求。 部长基本上每周来两次,带着他的幕僚们。由于玛利亚的游击队基本上是被全歼的,因此她已经没有什么情报价值了。部长的目的主要是劝降——如果这朵在国外都很著名的“丛林之花”公开投向政府,那么对整个反对派阵营和其他的游击队都是极大的打击。 每一次会见,我都奉命亲自在审讯室外警戒,能听到他们的对话。老实说,政府没有什么引诱或是要挟这个姑娘的筹码——玛利亚是孤儿,从小在教会的孤儿院里面长大。在她二十二岁那年,男朋友参加了一次反政府集会,死在了警察的枪口下——这足以使她忘却生死,铁石心肠。 部长很努力,但玛利亚态度很坚决。 最后一次,总统甚至亲自屈尊来到我的监狱,却仍然没有让她屈服。 他们最后的对话是—— “我们的忍耐是有限的。您的罪名是叛国和颠覆政府。如果继续执迷不悟,等待您的只有死刑判决。” “那就随您便了。” 如她所愿,政府很快派来了军事法官,在监狱里设立了临时法庭。 审判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解决了,没有什么交锋和悬念。玛利亚爽快地承认为这几年间的战斗负责,政府为她指派的律师基本上一言未发。午饭后,书记员用我办公室的打字机打印好了死刑判决书。 玛利亚当庭声明不上诉。 然后,她的身份就变为“待决死囚”。 法官退席后,坐在旁听席上的部长对玛利亚说:“如果你悔悟,我想总统会特赦你的。” “不必了,谢谢。我能知道你们将会怎样处死我吗?像以往那样在街头公开枪毙,还会电视直播?”玛利亚平静地说。 “不会。为了安全起见,就在这所监狱处死您。您可以选择枪决、电刑还是绞刑。我们会录像并在电视台播出,以儆效尤。” “好,非常好,请让我考虑一下。” 我在她的囚室外面增加了一倍的警卫力量以防不测。然而她却还是那样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照样吃饭、读书。 晚饭后,她对警卫说,想和我谈一谈。 我突然很希望她请求赦免,尽管这和我其实一点关系也没有。 没想到的是,她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我可以自己选择处决的方式,对么?” 我居然没有想出来该怎么回答她。 她从床头拿来一本书,问我:“读过吗?这是你们监狱的历史。” “不,没有。这本书看起来很久了,我在这里只工作了不到十年。”我感到很惭愧。 “您可以坐下来和我谈谈吗?”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非常诚恳。 我坐下来,她把那本书摊开,指着里面的一张照片。 “您看,这是你们监狱三十年前处死犯人的方式。” 照片是黑白的,画面里有两个人,一个女人坐在前面,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身穿狱警的制服。 坐在前面的那个光脚的女人,脖子上箍着一道东西,头歪向一边,半截舌头从嘴里伸出来,瞪着眼睛,脸上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扭曲。 “我……我见过这张照片,这是一种很可怕的绞刑,现在已经不用了。” “我知道,但根据你们的记录,十年前还用过这种方法处死过犯人。” “是的,当时在电视新闻中播出过,很残忍,犯人非常痛苦。” “我希望使用这种方法。” 我觉得自己听错了。 “您不是认真的,是吗?” “我是认真的。” “这种刑具已经没有了。” “十年前还用过的话,应该在你们的库房里面还有的吧,修修还能用。” “不,这个没法办。” “你们的部长答应我,可以自己选择处决的方式。” “这太痛苦了……” “我坚持这样,”她打断了我,犀利地盯着我,“请您向你们的部长报告一下吧。” 第二天下午,部长来了。 “您知不知道这种处决方式非常痛苦?”他盯着玛利亚,眼中充满了不解。 “我知道。”玛利亚非常坦然。 “为什么?我们可以给您人道主义。一枪打中你的心脏,一点痛苦也没有。或者,向静脉里面打一针——睡着了,一切都结束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人道主义?”玛利亚的语气开始转向嘲讽,“多么伟大的词汇——请问,我的战友们享受到你们的‘人道主义’了吗?当他们被强奸、拷打和和杀害的时候,享受到你们的‘人道主义’了吗?当他们被你们用汽车拖死、浇上汽油烧死、用钉子钉死在墙上……的时候,享受到你们的‘人道主义’了吗?我应该和他们一样,我应该得到这些。” 十分钟后,部长在玛利亚尖刻的讽刺声中落荒而逃,临走时候扔给我一句话:“她想怎样就怎样吧,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把东西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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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利亚的刑期被定在试验成功后第一个周一的上午九点,部长亲自来监刑,刽子手当然是我。 刑场准备停当后,我提前十五分钟来到了她的囚室。 她早就说过,拒绝一切宗教仪式,“我不会忏悔什么的”,所以我们就省略了那些。 玛利亚吃完了早饭,把光脚蜷缩在床上,一边抽烟一边看报纸。入狱以来,她偶尔会要求抽一支烟。 昨天,她拒绝了置办一身得体的衣服的建议,坚持要求穿囚服受刑,只是要求晚餐后洗个热水澡,我满足了她,并给她准备了一套熨过的干净囚服和一双新的人字拖。 我加强了警戒,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她是多年以来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在临刑前夜还能像婴儿一样睡着的人。 当我出现在面前时,她也没有显得惊恐或是悲伤。 “时间到了么?” “还没有,不过我们得做一些准备。您站起来好吗,穿上鞋。” “好的。为了配合你们,我已经把头发挽起来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剪头发,所以现在已经长发齐肩了。早上她向女看守要了一根发带,挽起了发髻,这样能够方便地露出脖颈。 她趿上人字拖,站了起来——不得不指出,她的力气不小,很多女囚戴上脚镣之后就难以行动了,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我掏出一根绳子,缠绕在她的手腕上,把她的双手捆了起来。 她抬起捆在一起的双手,摸了摸鬓角。 “走吧。”我拔出她嘴里的半支烟,在地上踩灭。 “我知道您想干什么。”离开囚室的时候,我低声对玛利亚说了一句。 她停下脚步,盯着我。 “您是希望,这次残忍的处决在电视台播出,激怒民众,让他们更加痛恨政府的残暴,继而支持你们。” 玛利亚死死地盯着我,什么也没有说。 “怎么?我猜得不对吗?请放心吧……我并不打算向部长报告这些。实际上,我很钦佩您的精神。接下来,我们一起把这件事情表演完,就像您希望的那样,好不好?我不会妨碍什么。” 玛利亚又盯了我几秒钟,轻轻地点了点头。 伴随着脚镣的锒铛声,我们一起来到了行刑室的门外。 部长和随从们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我最后再给您一次机会。”部长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我拒绝。”玛利亚微微抬起下巴,犀利地盯着部长,回答简短而有力。 沉默片刻,部长转身进了行刑室。 警卫和随从们簇拥着我们跟了进来。 行刑室已经被布置成一个电视台的演播室。各种设备和摄像师、音响师、灯光师们使得本来算不得小的空间显得分外拥挤。尽管几扇窗户都开着,空气还是很热。 玛利亚被带到那把椅子前,转身坐了下来,双手自然地放在了膝盖上。 像对待其他死囚那样,我想给她戴上黑色的头罩,她却摇了摇头。 “不,我不需要。” 我用眼神征询部长的意见,他点了点头。 椅子上有两道皮带,把她的身体紧紧地固定下来。 就像对待那根木头一样,我在她的脖子上扣住了销子。 只不过,这一次,是她柔嫩的皮肉。 “我准备好了。”她轻轻地告诉我。 我笔直地站在椅背后面,等待部长发出指令。 镜头对准了我们。 一位摄影师蹲在玛利亚面前,为我们拍了几张照片。 “我命令,执行法庭判决,处死犯人玛利亚·普莉希娜。” 能听出来,部长在设法让自己颤抖的声音尽量显得严肃。 玛利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开始了。”我轻轻地告诉玛利亚。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就像对待那根木头一样,我转动把手,铁环向前推去。 把手转动了一圈,铁环顶在了玛利亚的脖子上。 她的双手抬了到胸口,胴体开始扭动。 我的手上感觉到了阻力。不过,螺旋零件让这点阻力变得容易克服。 把手继续转动,铁环很快和她的身体咬在了一起。 玛利亚的肩膀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沙哑而含混不清的呻吟。 我看到她的脚抬了起来,两条腿忽而笔直地指向前方,忽而在空中无规则地挥舞。 继续用力,一圈,一圈,再一圈。 不知用了多长时间,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细小,渐渐散去,颤抖也逐渐转化为抽搐。 “咔嚓!” 颈骨碎裂的声音。 如此之刺耳。 “好了,成功了。”玛利亚在我的脑海中提醒我。 我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滚落,几乎迷住了我的眼睛。 玛利亚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两只脚落在了地上。 我看到一只人字拖掉在了一边。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左边。 突然,一位摄像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家手忙脚乱地把他抬出去,行刑室里一阵混乱。 幸好不是现场直播。 法医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掏出听诊器,伸进玛利亚的衣服里面听了听,转身对部长说:“犯人已经死亡。” 所有人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部长掏出手帕来擦了擦汗,阴郁地对电视台的人发出了命令:“停止摄影。你们剪辑后的成片,我要审阅。” 然后,他转向我:“你们,把尸体埋在大教堂后面的山上,今天就下葬,不要留墓碑。” 玛利亚的尸体躺在一架破旧的担架上,准备运往墓地——我们甚至没有给她准备棺材。 绳索和脚镣都已解开,现在的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左腿向外侧弯着,一动也不动。 拖鞋在她被抬到担架上的时候就已经扔掉了,尸体光着两只脚,铁镣在脚踝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蓝灰色的囚服裤子正中,是一滩令人难堪的水渍。 她的两只手随意地放在肚子上,指甲发紫。囚服胸前敞开着,撸出一大片白白的胸脯——那一定是刚才法医听心跳的时候干的。 再往上看,她的头依然软软地歪向左边,两只眼睛失神地睁着。脸色发暗,本来俏丽的脸像被撕碎了一样扭曲着,半截肿胀的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下巴上还挂着黏稠的口水。脖子上是一圈可怕的青紫色瘀痕,有两三个手指那么宽。 我伸出手,想合上她的眼皮,却没有成功。 尸体抬走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正想喝一杯,却被部长的随从叫了出来。 “部长让您去电视台的导播车上,和他们一起剪辑新闻片。时间很紧,下午就要播出。” 我没法违抗部长的命令。 拥挤的导播车里,刚才那位晕倒的摄像师正畏手畏脚地播放着行刑录像。 画面里,看不到我的脸,我像一只胆怯的老鼠一样躲在后面。 玛利亚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充满坚毅。 整个过程就像一部英雄电影一样。 我看到她的脸色突然涨得通红,双腿几乎同时抬了起来,膝盖先是弯的,然后直直地踢出去,两条腿忽而笔直地指向前方,忽而在空中无规则地挥舞。她的头摇晃着,脸上因痛苦而扭曲,舌头从张开的嘴里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流下去,大滴大滴地伸到胸前的手指上。 录像的音效很好。我能听到刑具的转动声、她的呻吟声和拖鞋掉到地上的声音,都那么刺耳。 她的挣扎渐渐变为抽搐,一只光脚时而上扬,时而下垂,囚服裤子的中间,就像什么破掉了一样,出现了一块渐渐变大的水渍。 最后的最后,当她的头无力地歪向左边的那一刻,我的眼前一黑,像她一样,失去了知觉。 就像玛利亚希望的那样,这段行刑录像的播出,让越来越多的民众看到了政府的残暴。我可以说这是总统最为愚蠢的决策。游击队借助这个机会接纳了很多支持者而日益壮大,起义此起彼伏,社会越来越动荡,政府军节节败退。 这大概是玛利亚为他们做出的最大贡献。 半个月后,我坚决辞去了典狱长的职务,回到家乡,用积蓄开了一家小旅馆。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个本来很安静的小城市也面临着战争。 我变卖了所有家产,带着妻女登上了开往欧洲的班机。 在这架塞满了逃亡者的飞机上,我居然见到了总统——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充满了憔悴。 见到我,他只是无力地一笑。 一个月后,残存的政府军全部投降,新政府接管了一切,包括监狱里的刑具,无数未能逃亡的议员、部长、将军们被绞死在那里。 玛利亚在山上的坟墓被修成了一处纪念烈士的场所,还设立了礼仪性的岗哨。 一切历史也许都会烟消云散,唯有她犀利的目光,我无法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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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臣的女兒

(聲明: 這只是小說, 內容與史實未必完全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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